這東西對團隊的生存價值極大,華霖讚許地看了霍一鳴一眼,這個富二代終於開始長腦子了。
而許夭兒在王秀芬的指導下,用2積分換了兩件厚實的兒童雨衣和兩床乾燥的羊毛毯。
“奶奶,這個暖和。”許夭兒把羊毛毯披在王秀芬身上,小手摸著柔軟的絨毛,眼裡終於有了點光。
就在眾人沉浸在“消費”的喜悅中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大家都等等!聽我說兩句!”
胡校長站了起來,他此時手裡正抓著一根剛兌換出來的火腿腸,吃得滿嘴流油。但他那雙渾濁的眼睛卻死死盯著王秀芬身邊的尿素袋,以及大家手裡還沒用完的積分。
“咱們是一個整體,現在的環境這麼惡劣,我覺得積分的使用應該由委員會統一規劃。”胡校長抹了抹嘴,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架勢。
杜小娟立刻在一旁幫腔:“就是,那些體弱多病的、還有小孩子,拿著積分也是浪費。不如大家把剩下的積分都換成食物和水,交給胡校長統一保管,每天按人頭分配,這樣才能走得遠嘛。”
休息區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黃師傅冷笑一聲:“統一保管?老胡,你是想讓我們大家都餓肚子,你一個人發財吧?剛才修堤壩的時候,你在哪兒?我可看見你往高處鑽得比猴兒都快。”
“你胡說什麼!”胡校長漲紅了臉,“我那是去高處觀察水情!我是為了顧全大局!”
杜小娟眼珠一轉,指向許夭兒:
“還有這小丫頭,她那個袋子能變出石頭,肯定也能變出吃的。既然她有這本事,就該把積分全拿出來給大家兌換急救包。王秀芬,你作為一個長輩,怎麼這麼自私?就看著大家受苦?”
王秀芬本來在給許夭兒擦頭髮,聽到這話,火氣騰地就上來了。她一把摟住許夭兒,抄起手邊的半截木棍,指著杜小娟的鼻子罵道:
“我自私?杜小娟,你那良心是不是讓狗給叼了?剛才洪水來的時候,是誰差點把我家夭兒拖走?是誰推了華律師一把?別以為大家都是瞎子!”
“你放屁!那是意外!”杜小娟尖叫道。
“意外個屁!”王秀芬戰鬥力驚人,她雖然是農村出身,但護犢子的勁兒上來,誰也不怕,“夭兒的積分是她拼了命保住基地的獎賞,那是她的命!你想動她的積分,先從我這把老骨頭上踩過去!”
“你這老虔婆,我撕了你的嘴!”杜小娟惱羞成怒,就要衝上去廝打。
“夠了。”
華霖冷冷地開口。他手裡那把剛兌換出來的、泛著寒光的戰術匕首在指尖轉了一圈,最後猛地扎進了身前的木桌裡。
“嗤”的一聲,入木三分。
杜小娟被嚇得硬生生止住了腳步,胡校長也縮了縮脖子。
“積分是個人財產,誰想強行索取,按照現在的營地規矩,視為掠奪。”華霖站起身,修長的身軀在陰影中顯得極具壓迫感,“掠奪者,將被驅逐出營地。你們兩個,想試試外面的洪水和菌絲嗎?”
胡校長看著那把鋒利的匕首,再看看周圍眾人充滿敵意的目光,知道現在硬碰硬討不了好。
“行……行,華律師你現在是大紅人,我們說話不管用。”胡校長陰沉著臉坐回角落,眼神怨毒地在王秀芬和許夭兒身上掃過。
他惹不起華霖,也暫時動不了那把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