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四個活生生的背影,胡校長的眼中迸發出怨毒與嫉妒交織的火焰。
“命真大。”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校長,現在怎麼辦?”刀疤臉有些慌了,“他們肯定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慌什麼!”胡校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們沒有證據。我們只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行了。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一個更加陰險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型。
他看向刀疤臉,壓低聲音說:“你不是跟那個叫王秀芬的女人有點交情嗎?”
刀疤臉一愣:“之前關在一起說過幾句話,算不上交情。”
“這就夠了。”胡校長鏡片後的眼睛裡閃著算計的光,“你從現在開始,去接近她,對她示好,幫她幹活,取得她的信任。然後……想辦法挑撥她和許夭兒那個小賤人的關係。”
“挑撥?”
“對。”胡校長陰冷地笑了起來,“我看到山壁那邊長了一種紅色的漿果,有微毒,吃了會讓人上吐下瀉,但死不了人。你想辦法,把那東西弄進王秀芬的食物裡,再嫁禍給那個小丫頭。一個貪吃不懂事的小孩,誤採了毒果子害了人,這不是很合情理嗎?到時候,不用我們出手,華霖那個團隊自己就先內亂了。”
刀疤臉聽得眼前一亮,臉上露出了獰笑:“好主意,校長!那個王秀芬是個自私自利的蠢貨,最好騙了。我這就去!”
當天傍晚,當王秀芬正在費力地整理著自己那堆為數不多的物資時,刀疤臉滿臉憨厚地湊了過去。
“王大姐,你一個人忙不過來吧?我幫你!”
王秀芬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但看到他那“誠懇”的笑容,又想到自己確實需要人幫忙,便放鬆了警惕。
“那……那就麻煩你了。”
在幫王秀芬整理食物和水的間隙,刀疤臉趁她不注意,將一小撮被碾碎的、帶著汁液的紅色漿果,悄悄地抹在了她那塊準備當晚餐的壓縮餅乾的包裝內側。
做完這一切,他若無其事地將餅乾遞了回去。
“王大姐,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看你累的。”
“哎,真是謝謝你了。”王秀芬毫無防備地接了過來,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刀疤臉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弧度。
魚兒,上鉤了。
夜幕降臨,篝火在潮溼的空氣中噼啪作響,驅散了些許寒意。倖存者們大多圍坐在火堆旁,或沉默,或低語,氣氛壓抑而疲憊。
王秀芬拿著刀疤臉“好心”遞給她的壓縮餅乾,走到一個角落裡,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今天一整天的驚嚇和勞累讓她飢腸轆轆,根本沒注意到餅乾上那一點點異樣的甜膩味道。
餅乾下肚不過十來分鐘,她的臉色就變了。
“哎喲……”
一聲痛苦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擠出。她捂住肚子,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原本還算紅潤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我的肚子……好疼……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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