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心臟已經縮成了拳頭大，藍色的光很暗，快要滅了。
“不客氣。”
她走出光縫。
……
外面，陽光刺眼。
陸霆站在石頭旁邊，手裡握著軍刀，眼睛死死盯著那道縫。看到許夭兒出來，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你沒事？”
“沒事。它快死了。”
話音剛落，石頭開始裂。不是裂一道縫，是裂成無數塊。一塊一塊地往下掉，掉在地上，碎成粉末。石頭裡面是空的，只有一顆很小的藍色珠子，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停了。
許夭兒走過去，撿起來。珠子很小，只有米粒大，藍色的，發著微弱的光。
“它死了。”許夭兒說。
胸口的珠子停止了跳動。它不再跳了，安靜了，像一塊普通的石頭。
“夭兒自由了。”許夭兒笑了。
陸霆看著她，沒有說話。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
隊伍回到木屋。
許夭兒坐在火爐邊，把溼衣服脫了，換上王秀芬給她的乾衣服。她抱著熱水碗，小口小口地喝。
胸口的珠子不跳了，但她能感覺到它還在。很安靜，像睡著了一樣。
“夭兒，你以後還會夢遊嗎？”烏楠楠問。
“不會了。它死了，沒人叫夭兒了。”
“那太好了。”烏楠楠鬆了一口氣。
許夭兒把口袋裡那顆藍色的米粒大的珠子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珠子很小，不仔細看都看不到。但它發著光，很弱，像一顆快要熄滅的星星。
“這是什麼？”華霖拿起來看。
“它的心臟。縮小了，變成珠子了。”
“有什麼用？”
“不知道。但可以留著。”
華霖把珠子放回桌子上。許夭兒把它收進百寶袋裡。
晚上，大家吃了飯，早早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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