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更勇敢了。”
許夭兒笑了。“是陸霆哥哥教的。他說害怕的時候，想想那些想保護你的人。夭兒想保護你們，就不怕了。”
烏楠楠抱住她。“夭兒也會保護你的。”
“好。”
……
夜深了。大家躺下來睡覺。
許夭兒躺在陸霆旁邊，抱著罐子。小水母在罐子裡遊，觸手一伸一縮。它的光在黑暗中很亮，像一顆小星星。
“夕夕，夭兒今天打了一隻很大的熊。它頭上長著金色的角，好厲害。但陸霆哥哥更厲害。他一刀就刺中了它的喉嚨。”
小水母游到罐子邊，用觸手碰了碰玻璃。
“你也覺得陸霆哥哥厲害對不對？”
小水母又碰了碰玻璃。
許夭兒笑了。她閉上眼睛，聽著小水母遊動的聲音，慢慢睡著了。
許夭兒說完那番話，火堆邊的空氣安靜了幾秒。大家都看著她，火光在她眼睛裡跳動，她的表情很認真，說的話卻不像一個六歲孩子會說的。
“夭兒說得對。”華霖第一個開口，“她不需要別人替她做決定。她有自己的判斷。”
“夭兒本來就有判斷。”烏楠楠摟住許夭兒的肩膀，“從第一關到現在，她哪次判斷錯了？”
“沒有。”霍一鳴說，“她每次都對。”
“那不是因為夭兒聰明。”許夭兒有點不好意思，“是因為夭兒能感覺到大家的心。你們想對夭兒好，夭兒知道。所以夭兒也想對你們好。”
陸霆沒有說話。他坐在許夭兒旁邊，手放在膝蓋上。但他的眼睛在看她，裡面有光，比火堆的光還亮。
“夭兒會照顧好自己。”許夭兒說，“你們只要像以前一樣，該打架打架，該趕路趕路。夭兒在後面跟著。”
“好。”華霖站起來，“那說定了。以後不給你買東西了。你自己換。”
“夭兒自己換。夭兒有積分。”
大家笑了一下，火堆的氣氛輕鬆了。
……
第二天早上，隊伍繼續出發。
森林越來越密，路越來越難走。許夭兒穿著護甲，揹著百寶袋，腰帶上彆著兩把匕首，手裡拿著袖珍弩。全副武裝走起來有點笨重，但她習慣了。
“夭兒，你走慢點。”烏楠楠在後面喊。
“夭兒走得不快。”許夭兒回頭看她。
“你走得比昨天快了。護甲不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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