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等等。”江晚棠坐起身,揪住被角,直直地望著他挺拔的背影,猶猶豫豫地似乎想問些什麼。
謝亦塵腳步頓住,轉過身來,居高臨下地看她,沒主動開口,而是等她先開口。
對上他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眸,江晚棠有些緊張地低下頭去,攥著被角的手收得更緊,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問:“我昏迷前聽見有些叫陛下,當時在廊上的兩人中有一位便是麼?”
“陛下來侯府作何的?你為何不曾提前同我說一聲?”
她的心臟越跳越快,沒發現謝亦塵眸中越來越暗的神色。
“我昏倒在御前,可給侯府添麻煩……嗯?”
她的話還沒說完,謝亦塵已經回到床邊,俯身而上,一手撐住床榻,另一手掐住她的下頜,強迫她直視自己。
兩人對視,江晚棠沒說完的話被堵在喉頭,她眨了眨眼,他眸中的暗流湧動看得她心驚,她下意識後退,卻退無可退,“怎……怎麼了?”
謝亦塵掐住她下頜的手用力些許,啞聲道:“長嫂好像很關心陛下。”
江晚棠一怔,下頜生疼,瞬間清醒過來。
是啊,她跟三郎從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不該問的,何必自取其辱呢。
謝亦塵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磨了磨牙,正打算說兩句刺她,以此來緩解心中的不適,撐在枕頭邊的手卻碰到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
他指尖往前探了探,從江晚棠枕頭下取出一個青瓷瓶舉至眼前打量,“這是什麼?”
江晚棠抬眼,看清他手裡拿著的東西,瞳孔驟然緊縮,不管不顧撲上去就要從他手裡把瓷瓶搶過來。
謝亦塵反應極快,高高揚起手,將瓷瓶舉到她夠不著的地方。
她撲了個空,整個人幾乎趴在他身上,手指還勾著他的袖口,拼命往下拽,聲音發顫,帶著從未有過的急切,“給我。”
謝亦塵垂眸看她,她就那樣攀著他的手臂,仰著臉,眼眶泛紅,嘴唇在發抖。
那模樣像一隻護食的貓,又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急得什麼都顧不上了。
他從未見她這樣失態過,又問了一遍,聲音沉了幾分,“這是什麼?”
江晚棠咬著唇不說話。
謝亦塵看了她片刻,另一隻手將那瓷瓶放低了些,倒出一顆藥丸在掌心。
那藥丸很小,褐色的,圓潤光滑,看不出什麼特別。
“不說?”他的聲音淡淡的,“那我自己嘗。”
“不要。”江晚棠的聲音驟然拔高,整個人撲上來,要去奪他掌心的藥丸。
謝亦塵側身一避,她撲了個空,手撐在他腿上,渾身都在發抖,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急的,“還給我,這是我的東西!”
謝亦塵看著她發紅的眼眶,想到之前在王媽媽手上見過一模一樣的瓶子,眸色沉了兩分。
他的聲音很輕,卻不容拒絕,“告訴我,這是什麼。”
?嗎藥的他引勾來拿讓,給親母他是說要道難,說麼怎道知不,眼閉了閉棠晚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