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亦塵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忮忌,憤怒,不甘,還有說不清的委屈,所有的情緒攪在一起,攪得他幾乎要發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只知道她不該去那個人身邊,不該讓那個人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不該用這種眼神看他。
“與我無關?”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危險,“你再說一遍。”
江晚棠看著他,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暗光,心裡忽然有些發慌。
她往後退了一步,踢到門檻,差點摔倒,謝亦塵眼疾手快,將人拽進懷中,打橫抱起,大步進了臥房。
江晚棠不停地撲騰著,“謝亦塵,你做什麼!放開我。”
謝亦塵沒有給她逃跑的機會,反手關上房門,將人摔在榻上。
附身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壓在榻上。
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的血絲,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
“謝亦塵,你瘋了。”江晚棠滿目驚惶,伸手推他,推不動。
他的手扣得更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目光落在她脖頸間的吻痕上,忮忌得眼尾猩紅。
“是,我瘋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喘息,“從你第一次來明竹院的時候,我就該瘋了。”
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不像夢裡的溫柔,不像從前的剋制,而是帶著幾分兇狠和掠奪,像是在證明什麼,又像是在發洩什麼。
他咬住她的下唇,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江晚棠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呆愣良久,下唇刺痛傳來,她伸手又推又打,指甲掐進他肩頭,可他不為所動,只是將她扣得更緊,吻得更深。
他的手從她腰間往上,解開了她的衣襟,那枚吻痕又露了出來,在日光下紅得刺目。
謝亦塵的目光落在那枚痕跡上,眼底的暗色更濃。
他低下頭,唇覆上去,用力地吮了一下,像是在覆蓋什麼,又像是在標記什麼。
江晚棠吃痛,悶哼一聲,推他的頭:“謝亦塵,你放開……”
他充耳不聞,吻從她頸側滑到鎖骨,一路往下,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謝亦塵的手扣著她的腰,不讓她躲避,她的衣襟散了,髮髻也散了,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
江晚棠咬著唇,心臟怦怦狂跳,拼命忍住不發出聲音。
可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處像點燃了一簇簇火苗,燒得她渾身發軟。
她恨自己這副身子,恨它在謝亦塵的觸碰下止不住地顫抖,恨它不爭氣地軟成一灘水。
謝亦塵抬起頭,看著她這副又抗拒又無法反抗的模樣,指腹撫上她的唇,輕輕摩挲著,聲音沙啞得厲害,“他碰過你這裡?”
江晚棠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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