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算數!”舒月一拍胸脯,豪氣干雲,“不過這麼多銀子,一時半會兒清點不完,得先拉回府裡,讓駙馬帶著人慢慢算。”
“等算清楚了,我再把你那份給你。”說罷,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晚棠姐,你信我嗎?”
江晚棠看著她那雙滿是真誠的眼睛,點了點頭,聲音很堅定:“信,絕對相信。”
她不知到底贏了多少錢,但是一半也絕對不少。
有了這些銀子,她就可以在江南買一座大宅子,幾十畝良田,僱一群丫鬟婆子,舒舒服服地過完下半輩子。
她的手下意識地撫上小腹,那裡還平坦著,什麼都感覺不到,可她心裡忽然踏實了。
兩人相視一笑,伸手握在一起,沒有算計,只有純粹的歡喜。
*
千秋宴圓滿結束,金明池的燈籠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將整座園子攏在一片溫暖的光暈裡。
賓客們三三兩兩地告辭,馬車一輛接一輛地駛離,熱鬧了整天的園子終於漸漸安靜下來。
江晚棠跟著蕭靖辭往外走,腳步輕快,唇角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蕭靖辭注意到了,心中好奇舒月到底跟她說了什麼,讓她開心成這樣。
馬車停在金明池門外,福祿已經掀好了車簾,恭恭敬敬地候在一旁。
蕭靖辭先上了車,旋即轉身伸手去接江晚棠。
江晚棠踩上腳凳正要上車,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那目光從遠處投過來,穿過夜色和人群,準確無誤地落在她身上。
她沒回頭便猜到是誰。
今日心情好,她笑著回過頭,朝視線投來的方向揮了揮手,然後才轉身上了馬車。
謝亦塵站在暗處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忽的輕笑出聲。
她朝他笑了,還朝他揮手了。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不疼,卻讓他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馬車裡,蕭靖辭看著江晚棠,眉頭微微蹙著:“方才在看誰?”
江晚棠靠在車壁上,唇角還掛著那抹笑意,聲音懶懶的:“沒看誰。”
蕭靖辭的眉頭蹙得更緊了,可他沒有再問。她今天心情好,他不想破壞這份難得的輕鬆。
他只是默默伸手,一點點拽住她披著的披風一角,以巧勁一扯。
披風落地,蕭靖辭狀似無意一腳踩了上去,而後似乎才發現一般抬起腳,“嘖,這披風怎麼掉了?”
“還不小心被朕給踩髒了。”他嘆了口氣,利落地從地上撿起披風,順著車窗丟了出去,動作一氣呵成,“髒了,咱不要了。”
“福祿,把朕的披風拿來。”
”。是“
”。吧風披的朕披先,涼風裡夜,棠晚“:頭肩棠晚江在披,抖一風披過接辭靖蕭,風披玄條一進捧外簾車從手雙一
”。下陛謝謝……“:棠晚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