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心說,晚棠姐都沒見過謝同光,對他肯定沒感情。
不然她的態度就不會像現在這般,除了震驚外沒有別的任何情緒,像個旁觀者。
可謝同光為何對他說心悅晚棠姐?
他在馬車上說那些話的時候,語氣溫柔得不像是在撒謊,他的眼睛亮亮的,帶著光。
但實際情況是,他們連面都沒見過,他為什麼一副情根深種的樣子?
莫不是故意說那些話來哄她?
她想不通,撓了撓頭,把那團亂麻暫時擱到一邊,又問了一句:“那晚棠姐,你打算回侯府繼續當大少夫人嗎?”
江晚棠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頭,手慢慢撫上自己的小腹,那裡尚且平坦,什麼都感覺不到。
可她知道,裡面有一個小小的生命在慢慢長大。
怎麼還能做侯府大少夫人呢,丈夫沒碰過她,她卻懷孕了,謝同光如何能容忍?
她搖了搖頭,聲音很輕,似在嘆息:“回不去了。”
舒月順著她的動作看過去,目光落在她那隻輕輕撫著小腹的手上,心裡咯噔一聲,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反覆數次,才結結巴巴地擠出一句話:“晚棠姐,你……你,有了?”
怪不得!
怪不得皇兄和謝亦塵都把晚棠姐當眼珠子一樣看著。
她一直以為是因為她身體太弱,不曾想還有這一層原因!
那承宣侯府確實不能回去了。
她眼珠轉了半圈,“要不趁著現在這機會,請皇兄下旨讓你們和離?”
江晚棠想到太后那封懿旨,心道謝同光死而復生,這旨意怕是也只能作廢了。
她咬著下唇,戳了戳舒月的額頭:“我且問你,謝同光是什麼人?”
舒月揉了揉額頭,撅著嘴道:“謝同光?他能是什麼人,未來的承宣侯,大將軍,立下汗馬功勞的……”
接下來的話她沒說完,是了,謝同光此番回京,皇兄必定大加封賞,怎麼可能下旨讓他夫妻和離。
皇兄若真下旨,那天底下的人肯定會罵他是昏君。
她才提起的氣勢又低沉了下去,也沒了辦法。
這四個半人之間,好像打成了一個死結,解不開,只能絞斷。
一切全看江晚棠的心意。
“晚棠姐,你以後打算如何?”
是留在後宮做皇兄的妃子,還是改頭換面跟謝亦塵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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