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並非空穴來風。
他如此熟門熟路,肯定不是第一次來了。
蕭靖辭整了整歪斜的衣冠,不答反問:“晚棠呢。”
謝同光咬牙,拳頭捏得咯吱作響,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蕭靖辭,晚棠是我的妻。”
“她在何處,我為何要告訴你!”
蕭靖辭並未動怒,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行,那朕明日再來。”
說罷,他大步走了出去,步伐從容得像是在自家後院散步。
謝同光一個人站在燭光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盯著那扇半敞的門,胸膛劇烈起伏。
他爹的,好像造反啊。
翌日一早,謝亦塵沒能來韶光院。
天還沒亮他就被蕭靖辭召進了宮,一直沒回來。
江晚棠醒來的時候,春柳已經把洗漱的水準備好了,銅盆裡的水溫熱,帕子疊得整整齊齊。
謝同光已經起來了,他依舊穿著一身緋紅錦袍,張揚又熱烈。
這幾天他已經讓人看好了一處小院,買下了,孫家三弟的啟蒙書院也找好了,他們一家人都從侯府搬了出去,住進了小院。
謝同光怕他們不慣,點了一個能幹的媽媽和兩個丫環兩個護衛去守著,月錢走他的私賬。
等孫家人能自己在京城立住了之後再說。
做完這一切,他去了廚房,親自盯著廚娘把早膳準備好,又一樣一樣地端到桌上擺好,才去正屋門口等著。
見江晚棠從廂房出來,他笑得柔和,“娘子醒了?早膳備好了,都是你愛吃的。”
江晚棠看他一眼,點點頭,進門在桌前坐下,開始用飯。
謝同光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吃,等她吃得差不多了才開口,“娘子,今日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聞言,她思索片刻答道:“想去公主府。”
他即答應下來,聲音裡帶著幾分雀躍:“好。我陪娘子一起去。”
江晚棠看出他眼底的期待,沒有拒絕。
反正他們也沒幾天時間見面了。
兩人用過膳,換了身衣裳,便乘馬車往公主府去了。
公主府的花廳裡,舒月正翹著二郎腿磕瓜子。
見女使迎著江晚棠進來,把瓜子一丟,擦擦手,小跑著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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