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幹嘛?第一豪門千金不好惹》第35章 被那個男人的父親知道了(1)

作者:金欣玥·5個月前

“哦?”宗政霆梟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是關於麟風弟弟,還有……季家那位小姐,季傾人的事情。”赫連硯修觀察著宗政霆梟的神色,緩緩說道,“您可能還不知道,麟風弟弟他……他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強迫季小姐跟他在一起,甚至……最近在A市,兩人還一同服用了極為霸道的‘鸞鳳膏’……”

宗政霆梟的眉頭瞬間擰緊,臉色沉了下來。他對宗政麟風強取豪奪的行事風格早有耳聞,卻沒想到他竟荒唐到動用“鸞鳳膏”這種東西!這簡直是把宗政家的臉面放在地上踩!

然而,赫連硯修接下來的話,才真正點燃了宗政霆梟的怒火。

“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赫連硯修故作艱難地頓了頓,彷彿難以啟齒,然後才壓低聲音道,“宗政叔叔,您可能不知道,那位季傾人小姐……她其實,是我弟弟硯寒心愛的女人!”

“硯寒?”宗政霆梟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氣質冷峻憂鬱、眉眼間依稀有著他母親景雅溪影子的年輕人。

他因對景雅溪求而不得的執念和愧疚,一直有種移情作用,視如己出,甚至比對親生兒子宗政麟風更多了一份縱容和偏愛。

赫連硯修趁熱打鐵,語氣充滿了“委屈”和“不忍”:“硯寒他和季小姐是真心相愛的,只是……只是中間有些誤會。可麟風弟弟他……他明知如此,卻還是用強權拆散了他們,硬生生把硯寒心愛的女人搶了過去!硯寒他現在……痛苦不堪,整個人都垮了……”

“砰!”

宗政霆梟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胸膛劇烈起伏,臉上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漲紅!

他那個逆子!竟然搶了雅溪兒子的女人?!

在他心中,景雅溪是永遠的白月光,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愛屋及烏,他對赫連硯修和赫連硯寒也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維護。如今,聽到自己親生兒子,竟然用如此不堪的手段,去搶奪他視若親子的硯寒心愛的女人!這簡直是在踐踏他對景雅溪最後的情誼!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混賬東西!”宗政霆梟怒不可遏,聲音如同雷霆般在書房裡炸響,“這個逆子!他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還有沒有一點人倫廉恥?!竟然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赫連硯修,命令道:“你!立刻去給我把那個逆子叫回來!立刻!馬上!我要親自問問他,他到底想幹什麼?!”

“宗政叔叔,您息怒,保重身體要緊。”赫連硯修心中暗喜,面上卻一副擔憂勸阻的樣子,“只是……麟風弟弟現在人在A市,而且和季小姐已經服下了鸞鳳膏,恐怕……木已成舟了。”

“木已成舟?”宗政霆梟眼神陰鷙,帶著一家之主的絕對權威,“只要我還沒死,這件事就由不得他胡來!鸞鳳膏?哼!我宗政家還丟不起這個人!立刻安排飛機,我要親自去A市!”

赫連硯修看著宗政霆梟暴怒的模樣,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宗政霆梟的介入,必將給宗政麟風和季傾人之間本就扭曲的關係,帶來毀滅性的打擊。而他,只需要坐山觀虎鬥,順便……看看能不能從中漁利。

一場由父輩強勢介入的風暴,即將降臨A市。宗政麟風與季傾人,以及被捲入其中的薄麟天和西門佳人,他們的處境將變得更加艱難和危險。

A市發生的事情,尤其是涉及到西門佳人的部分,幾乎同步呈送到了遠在倫敦十三橡樹的西門風烈面前。

當維克將那份寫著“小姐與薄麟天、宗政麟風、季傾人四人,於拍賣會當場各自服用一份‘鸞鳳膏’”的簡報,恭敬而凝重地放在西門風烈的書桌上時,書房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西門風烈拿起那份薄薄的紙,深邃銳利的目光逐字逐句地掃過,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但握著紙張邊緣的手指,卻幾不可察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

良久,他才緩緩放下簡報,身體向後靠在寬大的椅背上,閉上了眼睛。書房裡只剩下壁爐裡木柴燃燒偶爾發出的噼啪輕響。

維克屏息凝神,不敢打擾。

“鸞鳳膏……”西門風烈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沉重的分量,“她終究還是用了最極端的方式。”

他了解自己的女兒,驕傲,倔強,受不得半點委屈和背叛。薄麟天與蘇婉清的事情,顯然觸及了她的逆鱗。這吞下的哪裡是藥,分明是她斬斷後路、逼迫自己同時也逼迫對方的決絕!這是一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剛烈!

他睜開眼,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看向維克:“那個薄麟天,也吃了?”

“是,老爺。薄先生是第一個吞服的。”維克如實彙報。

西門風烈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難以捉摸的情緒。有對薄麟天那份孤注一擲勇氣的些許認可,但更多的是一種冷冽的審視。如此一來,佳人與他,算是被這霸道藥物強行捆綁在了一條船上,福禍與共。這究竟是好事,還是更大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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