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幹嘛?第一豪門千金不好惹》第63章 尊重(1)

作者:金欣玥·4個月前

“尊重?”南宮妖兒挑眉,顯然對這個詞不太滿意,她想起那場轟動一時的婚禮,語氣不由得激動起來,“說到這個我就來氣!當初婚禮上,宗政麟風不是來搶婚了嗎?鬧得那麼驚天動地!我當時還以為他真的悔悟了,要帶你走!結果……”她猛地轉頭看向一直慵懶靠著沙發,神色平靜的西門佳人,

“佳人!當時你為什麼要阻止宗政麟風帶走傾人?如果不是你攔那一下,也許結局就不一樣了!”

這個問題憋在她們心裡很久了,只是之前時機不對,一直沒問出口。此刻,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西門佳人身上。

西門佳人緩緩放下手中的骨瓷杯,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她抬起眼,那雙明媚的眼眸裡沒有半分波瀾,只有一種洞悉一切後的冷冽。她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季傾人略顯蒼白的臉上,紅唇微啟,聲音清晰而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因為我想讓赫連錦山的兒子,愛而不得。”

露臺上的空氣瞬間凝固。

南宮妖兒愣住了,北冥安安捂住了嘴,連一向冷靜的司空雲裳,眼底也掠過一絲瞭然與複雜。

季傾人猛地抬起頭,看向西門佳人,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一絲了悟。

西門佳人微微後靠,陽光勾勒出她完美的側臉輪廓,語氣淡漠地繼續解釋,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

“即便赫連硯寒用盡手段,終於娶到了他心念唸的女人,那又怎麼樣?”

“我要讓他看著,碰不了,心裡也清楚,這個女人的心裡,永遠不會有他。”

“這是他父親赫連錦山,欠下的債。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她的話語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精準地剖開了溫情表象下的殘酷真相。這不僅僅是關於季傾人和宗政麟風、赫連硯寒的三角戀,這更是橫亙在兩代人之間,無法化解的仇恨的延續。

季傾人放在膝上的手微微顫抖。她一直知道西門佳人與赫連家有舊怨,卻沒想到,這怨恨如此之深,甚至不惜利用她的婚姻和痛苦,作為報復的棋子。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感到被背叛的憤怒,反而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悲哀——她們都是被上一代恩怨裹挾的棋子。

司空雲裳在心中輕嘆一聲,終於明白了西門佳人當時的決絕。那不是不幫朋友,而是在她更大的復仇棋盤上,必要的一步。

南宮妖兒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她們這個圈子的光鮮亮麗之下,從來都隱藏著這些冰冷刺骨的算計與恩怨。

陽光依舊明媚,咖啡香氣依舊馥郁,但露臺上的氣氛已經徹底改變。姐妹們的聚會,因為這句直白而殘酷的解釋,蒙上了一層沉重的陰影。

季傾人低下頭,看著杯中晃動的棕色液體,彷彿看到了自己動盪不安的未來。而西門佳人則再次將目光投向遠方,眼神堅定而冰冷。

赫連錦山,這只是個開始。她心中默唸。所有施加在她父母、她家庭潛在威脅上的痛苦,她都要一一討回。

好的,這是姐妹聚會後,宗政麟風與季傾人婚禮後的第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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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結束後,夕陽將倫敦的天空染成一片暖金色,卻驅不散季傾人心頭的寒意。西門佳人那句冰冷的“父債子償”依舊在她耳邊迴響,讓她對自身處境有了更清醒,也更絕望的認知。

她婉拒了北冥安安送她回去的提議,只想一個人走走。司空雲裳理解地看了她一眼,低聲說了句“有事打電話”,便拉著還想說什麼的南宮妖兒離開了。

季傾人沿著泰晤士河畔慢慢走著,初秋的風帶著涼意,拂起她柔軟的長髮。她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思緒紛亂。她以為自己已經接受了命運,但在聽到宗政麟風名字的那一刻,心口的抽痛卻無比真實。

就在她走到一個相對僻靜的觀景平臺,準備讓司機過來接時,一個她刻入骨髓、卻又拼命想要忘記的身影,毫無預兆地闖入了她的視線。

宗政麟風。

他倚靠在一輛黑色的賓利車旁,身形依舊挺拔峻峭,只是那雙曾經偏執灼熱的眼眸,此刻像是被寒冰封住,深不見底,緊緊鎖在她身上。他穿著黑色的定製大衣,整個人彷彿融入了漸濃的暮色裡,只有指尖夾著的煙,明明滅滅,透著一股壓抑的焦躁。

他顯然不是偶遇。他在這裡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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