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爸爸要是問起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難道說,我被一個瘋子(瞥了一眼冷麟天)綁架,然後又被另一位哥哥(目光回到西門龍霆)……‘請’來做客,結果卻失了聯嗎?”
她這以退為進,簡直玩得出神入化!
一直沒說話的景佳人忽然輕輕握了握西門龍霆的手,柔聲開口道:“龍霆,佳人妹妹說得有道理。無論如何,確保她的安全,讓風烈叔叔放心,是我們應該做的。”
景佳人這一開口,分量極重。她既認可了西門佳人的說法,也坐實了這層“兄妹”關係,無形中給了西門龍霆一個臺階,也表明了他們的立場——不會放任冷麟天胡來,也不會故意刁難西門佳人。
西門龍霆反手握住景佳人的手,這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低沉霸道,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定:
“既然叫了一聲哥哥,我自然不會讓你在我的地盤上出事。”
他目光如電,掃過冷麟天,帶著警告,然後重新看向西門佳人:
“在你父親過問之前,或者在你那個‘薄麟天’找到你之前,你就暫時留在這裡。沒人能動你。”
這話一齣,等於給了西門佳人一道暫時的護身符!
西門佳人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知道這一步走對了。她立刻從善如流,露出了一個真心實意的、帶著點依賴的笑容:
“謝謝龍霆哥哥。”
卡洛斯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內心瘋狂吶喊:臥槽!這就認上親了?!這就安全了?!西門佳人你到底是什麼品種的妖孽?!他再一次堅定了決心——寧願得罪小人,也絕不能得罪這個女人!
“西門,你的手段真的很高!”
卡洛斯的聲音不大,但在西門龍霆表態後顯得格外安靜的客廳裡,卻清晰可聞。那語氣裡的震驚、後怕,以及一絲絲扭曲的敬佩,複雜得難以言喻。
他看向西門佳人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之前或許還有垂涎、有不甘、有利用的心思,此刻卻只剩下一種“老子差點被你玩死還好及時‘投誠’”的慶幸,以及一種面對更高維度存在的茫然。
“西門……”卡洛斯嚥了口口水,聲音乾澀,“我以前只覺得你狠,有背景,現在我才明白……你的手段,是真的高。”
他回想起從教堂事件開始,到如今身陷囹圄卻瞬間扭轉局勢的一幕幕:
“兵不血刃,幾句話就認了個哥哥,拿到一張免死金牌……我卡洛斯在女人堆裡打滾這麼多年,算計來算計去,跟你比起來,簡直他媽的就是個只會撒錢耍橫的蠢貨!”
他這話說得粗俗,卻異常真實,甚至帶著點自暴自棄的坦誠。
一旁的羅雷直接嗤笑出聲,毫不客氣地嘲諷:“現在才看出來?你這眼力見兒,活該被女人耍得團團轉。”
溫心暖也捂嘴偷笑,覺得卡洛斯這副“幡然醒悟”的樣子又可憐又好笑。
西門佳人淡淡地瞥了卡洛斯一眼,對他這番“讚譽”不置可否。她沒興趣跟他討論手段高低,能達到目的才是關鍵。
她重新看向西門龍霆和景佳人,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從容與分寸感:
“龍霆哥哥,佳人姐姐,打擾了。接下來一段時間,恐怕要麻煩你們了。”
她這聲“佳人姐姐”叫得自然,既尊重了景佳人,也進一步鞏固了這層臨時建立的“親戚”關係。
景佳人微微頷首,算是應下了這聲稱呼,清冷的眼神里難得帶上了一絲幾不可查的溫和。她看得出來,這個“妹妹”絕非池中之物,未來的歐洲,恐怕會因為她的存在而更加風起雲湧。
西門龍霆只是“嗯”了一聲,算是默認了她的留下。他摟著景佳人起身,顯然不打算再參與後續瑣事。
羅雷打了個哈欠,攬著溫心暖也準備撤,臨走前對西門佳人說:“房間給你安排好了,大小姐。至於你這個‘朋友’……”他嫌棄地指了指卡洛斯,“自己看著辦,別讓他吵到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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