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誰敢發表啊,她吐槽的都是她的同事,都是下面的陰差,以後她死了說不定還要碰到那些陰差呢。
她這個人雖然人際關係處理得一般般,但也知道什麼身份,什麼人不能得罪。
那些陰差不敢搞魏靈,搞一搞她這個普通人那肯定是動動手指的事。
所以她還是好好的當個聽眾吧,聽一聽下面的事情其實也挺有趣。
感覺下面的社會和上面的社會差不多,也因為下面什麼樣的人都有,有些人死了後覺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做事情就越發大膽放肆,所以下面管的比上面還要嚴。
基層公職人員的權利好像也比他們上面的大很多。
魏靈吐槽道一半聲音越來越小,漸漸的只能聽到他平緩的呼吸聲了。
王佳小心翼翼地把吸管從她嘴裡拿了出來,看到她這個樣子也有些心疼。
這上課該有多累呀,本來當老師就辛苦,她這個性格肯定做不了那種循規蹈矩的老師。
魏靈剛睡著,警局突然就忙起來了。
“我剛開始真不知道這是一袋子人肉,我以為是發臭的豬肉,結果袋子突然鬆開,我就看到了一隻手。”
“真的和我沒關係呀,我就是一個撿垃圾的。”
做筆錄的是一個老年人,他好像也嚇得不輕。
他就是想撿一撿紙殼子瓶子,誰知道能從垃圾桶裡翻出一個這樣的袋子啊。
柳茯苓已經滴好了眼藥水,準備跟著其他人去現場看一看。
現在她在路上看到亡魂已經能夠面不改色了。
都是人,只不過分為活人和死人,一般情況下,亡魂也不會主動攻擊人。
更何況她還穿著警服呢,人死後對於這種衣服也是有一種特殊的情結的。
柳茯苓看到了垃圾桶旁邊蹲著的女人,對身旁的同事點了點頭。
女人看上去有點渾渾噩噩,看到警察過來了,她還禮貌地讓了讓路。
發現柳茯苓一直盯著她,她還一臉懵地摸了摸臉。
柳茯苓嘆了一口氣,“跟我們走吧。”
魏靈在傍晚的時候是被一陣吵鬧聲給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循著聲音過去,一過去就差點被一張飛過來的椅子爆頭。
嚇得她立馬蹲下,“我去!你們這是幹嘛呢?”
她現在是一個活人,可開不了這樣的玩笑。
雖然她死了也可以繼續工作,但是還是活人的身體更加好用,活人可有雙重保障。
第一次死亡只是肉體死亡,第二次死亡才會是靈魂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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