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瑞德梅爾愣了愣,“什麼實驗。”
“你的‘幸運’已經讓你贏得了兩個牌局,並且你從我們這裡獲得了兩個對於你是有益的答案。”甘道夫沒有做任何隱瞞地直接道,“這是我從來沒有遇見過的非凡能力,在所以我想做個實驗。”
“測試:你的幸運是不是總能夠讓你獲得當下最‘好’的結果。”甘道夫頓了頓後補充道,“放心,實驗絕對安全,不會有任何的後遺症。”
“……”瑞德梅爾眨了眨眼睛。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了多萊蒙。
但是多萊蒙正在低頭洗牌,沒有在看他。
“呃,好的。”甘道夫提出的觀點確實讓他有了一些興趣。
其實他自己也想知道,這份幸運到底能不能調整?就和那些會突然出現的預感一樣。
究竟是死板的還是靈活的?而且。也想知道他究竟想進行什麼樣的實驗,能夠改變或者測試現在這樣的情況。
“那好。開始遊戲吧。”甘道夫點了點頭,他坐直了身體,顯然比之前的牌局更有興趣。
但是,這一局,瑞德梅爾輸了。他手中的牌非常普通,甚至只有最大的一張ace。
最終是多萊蒙當了“邪惡”。
“不錯。”多萊蒙笑眯眯地用一張大王管住所有人之後,用三連對出完了所有牌,心情顯然非常愉悅。
他朝瑞德梅爾抬了抬下巴:“小梅,這用事實證明了你的被動幸運非常敏銳,知道進行實驗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瑞德梅爾在拿到牌時也隱隱有這個猜測。他不由得望向了甘道夫。
“請問我可以問問……你本來想要進行什麼樣的實驗嗎?”
“可以。”甘道夫回答道。
說完他就站起了身來。從身後的書架裡拿出了一個盒子,從中拿起了一把左輪手槍。
然後,甘道夫動作非常嫻熟的把一顆黃銅子彈塞入槍膛當中。接著,他撥動轉輪“啪嗒”一下,將槍膛回收。
“原本的計劃是,如果你的牌還是好的不符合正常機率學。那麼,我就會拿著手槍朝你的肩膀開一槍。”
“不用擔心會死。”甘道夫說,“雖然受傷會很疼,但是多萊蒙會負責治疔,不會留下疤痕,也不會流失過多鮮血。”
“你覺得怎麼樣?”甘道夫問道,“這個實驗接下來也依舊可以進行。”
“……”瑞德梅爾直接陷入沉默。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多萊蒙哈哈笑了兩聲,幫瑞德梅爾說出了他內心的話:“甘道夫,我覺得他覺得不好。”
瑞德梅爾感激地望向了多萊蒙。
多萊蒙卻“邪惡”地笑了起來:“但是,我要‘邪惡’地問問題了。”
“小梅。”多萊蒙看向了瑞德梅爾,“和我們說說你的故事吧。”
“你和‘愚者’先生,或者和愚者教會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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