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切實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他需要接受,也需要面對。而甘道夫,還有希爾斯頓區紐沃爾德街304號都是他的倚仗。
所以,最終瑞德梅爾給出了自己的答案:“那位小姐是在一位邪神祭祀的災難中救下了我。”
“那是一位像徵中有紡錘、小刀、織布機的邪神。”
“我知道了。”甘道夫頷首道,“謝謝。”
兩人之間忽然就沉默了下來。
“甘道夫。”
半晌後,瑞德梅爾沒有來由地,突然想要詢問:“你覺得我未來有獲得命運途徑魔藥的可能嗎?”
甘道夫看了瑞德梅爾一眼,而後又望向了窗外。窗外紅月高懸,繁星點點,雲層輕薄如紗。
“會有的。”甘道夫說。
“有一句多萊蒙家鄉的話,他常拿來安慰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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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瑞德梅爾睜開雙眼的時候,覺得自己身體差點散架。
似乎每一寸關節,每一塊骨頭都被人敲打後重新拼裝起來。昨夜,他還陷入了好幾次夢魘,在街上無限的迴圈走不出去。
這一次,他沒有了幻覺和那六個音節的“幫助”,在被操控的情況下,他體驗了好多種不同的死法。
或被挖去了心臟,或軀體被撕成了兩半,或臟器被一件件的拿出而他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求死不能,或中毒之後痛苦地感受著全身溶解而亡。
直到早晨鬧鐘響起,他才真的從睡夢中醒來。
“全身都溼透了……”瑞德梅爾覺得衣服全部都貼在自己的身上,有些黏膩,連空氣中都充滿了一夜的汗味,讓人覺得不適,全然沒有好好休息的舒暢感。
但是,換掉身上的溼衣服,整理好自己。瑞德梅爾還是按照往常的時間出了門。
就算“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也依舊還是需要出門上班。
他還得自己賺錢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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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起來就不知道時間,當瑞德梅爾再重新從信件中抬起頭來時,已經到了下班的時候。
計劃抓緊時間學習神秘學課程的他,並沒有打算在外面停留。
但是,在等待公共馬車的間隙,瑞德梅爾的目光還是不由的被車站附近的一家冰淇淋店吸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