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夢中所殘留的觸感和瘋狂的念頭,還是在瑞德梅爾的腦海中留下了幾分餘悸。
跟著夢境,瑞德梅爾才看清楚那些他自己原本都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原來,巴薩尼奧已經流了這麼多血。
原來,他剋制冷靜的思考下仍然做出了殘忍可怕的舉動。
原來,就算是他自己,如果被非凡能力影響了,也會這麼不像人類。
牢房中昏暗的燭火跳躍著。
瑞德梅爾摘下眼鏡,擦了擦。
他的眼前就又出現了幻覺。
他彷彿看見,那一個月前,當他推開大門時,看見的無數閃動火把和所有人都統一露出的弧度整齊的微笑。
村民們不斷的在幻覺中朝他湧來,他們不斷地融化,不斷地潰散,向祭壇湧去。
用血肉組成了祭壇之上的……巨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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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個半小時之後。瑞德梅爾在鐵欄杆背後,見到了一位身穿寡婦似的黑裙,將臉遮得嚴嚴實實的女士。
看不清面龐,但是從她的腰肢胳膊,還有露出的小半片下巴,瑞德梅爾就能知道那是克萊門特。
而那位年輕的警官,也為他打開了牢房的房門。
瑞德梅爾與克萊門特則一起被請到了單獨的房間裡。
年輕的警官坐在桌子的對側,在他的身旁還有另外一位銀髮的警官。
“不好意思,調查還是花了一些時間。”
“但是現在已經瞭解清楚情況了。”年輕的警官摘下了警帽,微笑著對瑞德梅爾伸出了手,“愚者教會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
“重新認識一下,值夜者德萊。”黑髮黑瞳的年輕警官笑了笑自我介紹道。
“值夜者凱因。”銀髮的警官也說道。
“你好。”瑞德梅爾伸出手與他們握了握。
“我們已經從克萊門特女士這裡瞭解到了你的基本情況。”
“現在麻煩你重新和我們描述一遍,今天你介入案件的起因、經過和結果。”德萊道。
瑞德梅爾望了一眼克萊門特,見她輕輕頷首,於是便道:“好的。”
他簡要地從發現露西可能有生命危險開始說起,到他們共同返回路途中發生的對話,以及最後和兩個非凡者打起來的過程和結果。
“從他們的打鬥方式,和表現出來的非凡能力來看。我覺得有理由懷疑他們是邪神的信仰者。”
“一個可能是性癮病人,一個可能是吝嗇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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