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少。”克萊門特目視前方。
“但是,能否有更多的權力,就要靠聖堂和大人物們的努力了。”
“聖堂?大人物們?”瑞德梅爾脫口而出地反問道。
這些難道不應該與信眾或者是影響力有關嗎?
瑞德梅爾不太明白,但是克萊門特似乎沒有解釋的意思。她的目光再次望向了窗外。
“還有一件事情。”瑞德梅爾斟酌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與克萊門特坦白,“女士,我有一點點擔心露西。”
“露西?”克萊門特停頓了一下,略作回憶,才問道,“是你剛才口供時提到的,今天和你搭話的,被性癮病人視作目標的那個女孩。”
“是的。”瑞德梅爾點了點頭。
“她怎麼了?”
在等待克萊門特來的那一個半小時裡,瑞德梅爾做了好幾次的夢,也陷入了好幾次的幻覺。以至於他有點分不清楚夢境和幻覺。
他似乎夢到了塔克鎮的那個教堂,但是被拖到祭壇上的人卻變成了露西。
他似乎也夢到了露西被束縛在了劇院的作為上,她的身上有熔岩滾過不斷灼燒,而她卻如痴如醉。
他似乎還看到了,露西跪坐在一張小小的窄窄的房間裡,正非常慷慨激昂的練習著她所鍾愛的戲劇時,她的腦袋忽然爆炸般的四分五裂,紅色和白色的東西塗滿了整個房間。
那一切都太過真實,也太過可怕。
他們本來生命中沒有什麼交集。她也只是一個過客。
但瑞德梅爾卻莫名的覺得,那個夾雜著幻覺的胡亂的夢境應該不是偶然。
“我怕她可能會遭遇什麼。她在我的夢或者幻覺裡……被分屍了,被燒死了。那不是現實發生的事情吧?”
“我們能去看看露西的情況嗎?”
“你剛才怎麼不早說?”克萊門特聽到這裡立刻就反問道。
瑞德梅爾愣了愣。
“我……”剛才也沒有我能夠說話的時機吧。而且這又要怎麼開口?
不等待瑞德梅爾的回答,克萊門特幾乎是當時就打開了正在道路上賓士的馬車的窗戶。將頭探了出去,道:“坎特伯蕾。回剛才的警察局。”
而他們的馬車幾乎就是當下就非常急促的拐了一個彎。向警察局的方向奔去。
當他們回到警察局的時候,也算非常幸運。德萊和另外一名警官並沒有離開。
克萊門特向前陳述了關於露西的擔憂。但是,她將瑞德梅爾所陳述的畫面,進行了一部分轉化。
接著,瑞德梅爾看到德萊和他身旁的值夜者都嚴肅了起來。
“那讓凱因和你們一起去吧。”德萊道,“他也能有限度的提供協助。”
凱因就是站在他身旁的銀髮警官,方才也在討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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