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走出了很多有名的演員。我本來想要找個時間去看看戲劇,看看貝克蘭德‘最有名的大眾劇院’‘演員的搖籃’。但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嗯。”瑞德梅爾也再次點了點頭。
他並沒有多說什麼。關於劇院的主要成員是邪教徒,其實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而且即便是邪教徒,也與普通人沒有任何關係。
“你去大眾劇院做什麼?”克萊爾問道。她的馬車早就等待在了一旁,不過她好像對這個話題格外有興趣,居然停下來詢問。
雖然她的語氣依舊平靜如水,但是依照瑞德梅爾對她的瞭解,這已經是很有興趣的表現。
“做義工,女士。”瑞德梅爾也嚴肅的回答了克萊爾的問題。
“介紹我來貝克蘭德的那位小姐,她讓我每週都做些義工,這是她在貝克蘭德給我提供住處的條件。”他並未隱瞞,甚至主動說了原因。
“還有這樣的事。”凱蒂眨了眨小扇似的睫毛,像是有些驚訝,“從來沒有聽你說過呢。我只知道你作為‘信使’從路上被‘撿來’,卻住在希爾斯頓區。原來是有贊助人啊。”
瑞德梅爾笑了笑:“是的,幾乎是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的‘贊助人’。”
“大眾劇院燒了讓人感到很意外。它的周邊應該也都燒燬了不少。”
克萊爾的目光望向了喬伍德區的方向,一貫平淡的表情中看起來也有幾分悲切。
“每一次的災難之後,受苦的都是普通民眾。”
說到這裡,她便拿出了錢夾,直接點數出了100金鎊的現金。
“既然要去,那麼這些錢幫我交給你去做義工的那個組織吧。”克萊爾將錢遞給了瑞德梅爾,“算是我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望著那印著魯恩國王投向的油墨紙鈔。瑞德梅爾的眼睛一下便瞪圓了。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面額。甚至是第一次知道50磅的現金居然是這樣的長相。
瑞德梅爾的嘴巴微微張大,凱蒂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在劇院周圍佈施的有黑夜女神教會,風暴之主教會和愚者教會以及其他的慈善組織。”瑞德梅爾說。
他剛才並沒有說明自己說明自己到底去哪裡做義工,不知道女士信仰的神靈,是否會介意。所以現在再次做補充。
“我去愚者教會當義工。”瑞德梅爾道。
女士沒有說話,只是朝他點了點頭。
“感謝您。”瑞德梅爾下意識地按照昨天在那些受災的居民中看到的那樣,以手擊胸做了一個感謝愚者,讚美愚者的手勢。
克萊爾看著他,又再次微微頷首。
“如果週末太疲憊,其實可以請假。即便是新員工也有五天年假的權利。”克萊爾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們的通訊並不便利,普通人沒有辦法做到即時聯絡。但是該休息的時候就要休息。如果來不及,後期可以補申請。不要讓別人以為我虧待了我的助理。”
“好的。”瑞德梅爾怔了怔,有些莫名的感動。他知道女士沒有在嘲諷,只是在拐彎抹角的表達關心。
語畢,克萊爾朝倆人點了點頭,登上了停靠在路邊的馬車。
目送著紋著家徽的馬車走遠。瑞德梅爾才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
“為什麼女士一直乘坐著蒙特貝洛家族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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