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馬車站。
這一次大眾劇院外的警戒線沒有再改變位置,依舊在距離劇院較遠的位置。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圍觀者,顯得有幾分冷清,似乎是熱鬧已經完全過去了。
昨天在街道中迴盪著的機械轟鳴的聲音也消失不見,佈滿了半空中的白色霧氣也變成了有些陰鬱的天空。
“你好。愚者教會義工。”和前兩天一樣,瑞德梅爾非常熟練的出示了證件,然後進入了警戒線後。
果然,昨天滯留在門口的蒸汽與機械的龐然大物已經消失不見。穿著薄風衣的值夜者們,和穿著風暴教會服飾的代罰者們也基本都不在了。
只剩下了和第一天有些類似的神職人員和義工們,繼續安撫著周圍的民眾提供一些食物和安置的物資。
“你來了。”坎特伯蕾對瑞德梅爾點了點頭。
“今天人好像少了很多。”瑞德梅爾非常熟練地加入了他們,摺疊起了袖子,帶上了教會的袖套。
瑞德梅爾現在已經很熟悉教會工作流程。他在半巨人當中屬於“對外社交”的平臺。負責和居民們交流。
不過,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很多接受過愚者教會救濟的居民們已經能夠自如的與高達將近三米的半巨人們交談,不再像是當初那麼害怕。
“是的。昨天晚上完成了第一輪搜查。在今天早上,在確認了內部情況和解決方案之後,代罰者也加入了探索。”坎特伯蕾壓低著聲音說道,“不過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同時代罰者們也再次評估了大眾劇院遺址存在的風險。”
“所以現在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了。”坎特伯蕾道。
“這樣。”瑞德梅爾點了點頭,下意識地望向了大眾劇院的方向。
然後,他愣住了。
因為眼前的場景,和之前全然不同。
原來屬於大眾劇院的位置上,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一些廢墟的痕跡。
並非是先前那較為完整但是殘破的建築,而是完全的廢墟。只留下了幾面牆壁,熾烈的陽光能夠均勻地灑落在這一片土地之上,根本看不出來原來位置上存在建築的模樣。
瑞德梅爾緩緩地張開了嘴巴,無法形容自己的震撼。
昨天,他已經看見了蒸汽和機械正在對廢墟進行處理。但是那兩臺機器的工作效率再快,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短的時間之內打掃的如此乾淨。
“這是聖風大教堂的‘傑作’。”注意到了瑞德梅爾的視線,坎特伯蕾解釋道。
瑞德梅爾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重新找到說話的能力。他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象,即便用巨炮轟炸廢墟,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乾淨。
他難以置信地追問道:“這是怎麼做到的?”
坎特伯蕾的手下沒有停下動作,表情非常平淡:“當然是非凡能力。”
“今天早上,在找到了隔絕異常的辦法之後,代罰者們主持了探索。在做出了研判之後,他們請了主教過來主持‘儀式’。”
代罰者……主教……
瑞德梅爾依稀回憶起來,甘道夫曾經和他說過,風暴之主教會的代罰者以水手途徑為主。隨著等級的晉升逐漸,掌握水和風的術法。
所以,眼前的這一切與風和水的魔法有巨大的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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