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試試吧。”
克萊門特的話音剛落，克萊爾就見到眼睛依舊無法聚焦的瑞德梅爾露出了有些喜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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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德梅爾感覺到自己的耳後似乎被什麼東西輕輕牽引了一下。
這個感覺非常熟悉。
因為在今天，克萊門特女士也曾經透過這樣的方法通知他，她已經來到。
瑞德梅爾的內心忽然燃起了一絲喜悅和希望。
“我能夠感受到，女士。”瑞德梅爾對著絲線拉扯的方向說道，“這樣的聯絡是有效的。”
“您可以拉扯兩下表示聽到了嗎？”瑞德梅爾問道。
他的話音未落，便感覺到左耳的耳垂被輕輕扯動了兩下。
“可以，我感受到了。”瑞德梅爾微微頷首說道。
瑞德梅爾感覺到他的面前似乎來了一個人。
但是他卻看不見，只能夠略微感受到。或許是因為她並沒有惡意。
接著，一個略帶一些溫熱的手掌碰了碰他的肩膀。
瑞德梅爾先是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放鬆了下來，對方似乎也接收到了訊號，順著剛才觸碰到的部分向下，拉起了他的手，然後在他的掌心上寫下幾個單詞。
他不知道是誰拉著他的手。瑞德梅爾只是覺得很有可能是克萊門特女士。
她寫字的速度很快，而且並不是使用手指，而是什麼更尖銳的東西。瑞德梅爾藉助機器的能力，快速識別了手寫的字型。
“這樣，可以溝通？”
“可以。”瑞德梅爾當即回覆道，“但是這樣的效率很低。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們需要更加簡潔的辦法。”
瑞德梅爾就像是一個在幻覺世界裡敏銳的先鋒嚮導，卻是真實世界裡的盲人。
他需要儘快與現實建立連線。
“我能夠看到路，也知道怎麼樣繼續去尋找。只是現在我聽不到你們的話語，看不見你們的存在。”
瑞德梅爾說完，卻並沒有在幻覺的世界裡聽到任何的回應。
他的四周只有潺潺的水聲。但是他很清楚，他的朋友們還在，克萊門特女士依舊執著他的手。
“我們可以約定一套指令。”
瑞德梅爾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了之前德萊教給他的手勢。
那也是一種溝通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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