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梅爾再次感覺到了不解。
他在白銀城生活的這段時間,主要就是借住在愚者教會的主教堂。
每天早晚,他都參加教會的彌撒,協助發放聖餐,其他的時間則用來學習,練習格鬥和在白銀城的瓜達爾冰淇淋攤位上幫忙分銷和答疑。
他實在是太熟悉這裡了。
主教堂裡只有側後方的迎賓廳比較適合接待大人物。
現在卻讓他回自己的房間?
他的房間雖然也收拾得乾淨整潔,但是如果讓正義小姐在那裡等待是不是有些不夠尊敬?
邊想著,邊從至少有四五米高的門廳當中穿行著,瑞德梅爾邊在內心裡進行著推測。
但是似乎只有這個結論了。
他們該不會真的在自己房間裡吧?
瑞德梅爾知道自己想要得到這個答案,同時他也有著奇妙的預感,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瑞德梅爾的房間位於待客處的偏廳,此時房門被關上了。看起來裡面並不像是有客人的樣子。
如果真的有人,門理論上應該開著。
但是出於保密的需要,他們或許也會將房門緊閉。
瑞德梅爾機器般冷靜理性的部分在做著合理推斷,但他的感覺卻不斷催促著他推開房門。
他們一定要在裡面啊!
瑞德梅爾聽見自己的內心在大聲這麼說著。
“吱呀。”
不算厚重的薄木門扉被輕輕推開。
瑞德梅爾卻幾乎說不出話來。
竟然……
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門扉之後並不是他熟悉的簡單房間,而是另一處,他也同樣熟悉的住處。
木質的門廳,整體偏褐色主調的客廳,皮質的沙發,熟悉的靠枕。還有充滿了一面牆的書架。
在沙發上,熟悉的位置上,坐著金髮綠眸的美麗女士,黑髮藍瞳的年輕先生,灰色長髮和深灰眸子的長袍法師。
毫無疑問。
這裡是貝克蘭德紐沃爾德街304號。
在沙發上,各自坐在屬於他們位置上的,也必然是那足以被稱為神秘學界大人物的三位先生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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