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之上響起連串驚呼之時,陳九郎合身撲出,趁著洪元連殺數人,勁力衰退之際,疾電般掠至。
瞬間趨近到了一丈之內。
陳九郎一手握鉤鐮槍,一手捏住了一片小木塊,突然捏碎開來,旋即一縷奇異的波動瀰漫。
“你死了!”陳九郎冷漠的聲音響起。
呼!
洪元驟然感覺到眼前一片黑暗,好似黑夜之中有人突然惡作劇般拉了電閘,又或某個人把他雙眼閉上了。
幽暗無光,一片漆黑。
噗嗤!
一聲血肉貫穿聲響起,緊接著‘嗆啷’兵器落地聲,砸到琉璃瓦上的脆響傳出。
一滴滴鮮血落到瓦片上的聲音亦是格外清淅。
洪元靜等了約莫三息,眼睛再次恢復光亮,他緩緩轉身,看向了背後被他反手一槍貫穿心臟的陳九郎。
此人撲到他面前時,只是虛晃一槍,趁著他突遭黑暗,極速繞至身後刺出了鉤鐮槍。
此刻陳九郎滿臉不敢置信,強大的體魄讓他即使心臟被貫穿,依舊還沒死去。
只是他眼中已滿是絕望,所有的野心與壯志在這一刻都成了笑話,只想知道一個答案。
“為什麼……為什麼你沒有受障目符……”
此世武學,終究是要靠著耳力,目力來分辨攻擊,進而作出應對。
當然,到了一定程度的高手,哪怕封住耳目依舊能維持不弱戰力,甚至能憑藉氣流變化,感應對手攻擊方位。
可這總有些微的延遲。
且那黑暗來得太過突然,倉促之間,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縱然是入微高手一下子目盲也要驚震乃至失神。
真正廝殺之中,哪有這種容錯率,一絲的怔神就已足以分出生死了。
“原來那玩意叫做‘障目符’……”
洪元微笑瞧著陳九郎,見對方眼中滿是困惑,不由笑道:“我捅的是你的心臟,不是腦子吧?記憶力這麼差,這就忘了我剛才的話,不會指望你的敵人給你解惑吧?”
“安心做個糊塗鬼吧!”
其實那‘障目符’不能說沒用,即使是【明目通幽】的天賦也受到了一些影響,奈何洪元靈覺更為驚人。
他手掌在陳九郎頭上一拍,後者滿臉不甘,直挺挺倒下。
洪元則是目光一轉,看向剛剛掠到屋脊之上,臉色皆有些僵硬的三名武人。
這三名武人本是聽著陳九郎的吼聲,又見洪元被諸多高手包圍,以為能撿一個大便宜,城內那麼多人沒動,偏他三人沒忍住誘惑,急衝衝掠來。
誰能想到,這才多長時間,幾個呼吸而已,陳九郎等人已然盡數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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