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這裡,他像是來了興致般滔滔不絕起來。“為了防止出現大規模感染者衝擊,還架設了35毫米速射機關炮。一旦開火,別說感染者,就連汽車都扛不了幾秒。”
武器裝備方面的事情,林藝洋一竅不通,只是透過白景灝這興奮的神情能看得出,火力一定夠強。“那豈不是能直接把感染者打碎?”
“完全正確。”白景灝自豪道。
林藝洋本想興奮地喝彩,但一想到她們的境遇沒這麼簡單,眼皮又耷拉下來,睫毛微微垂下。“要是沒有一型和二型就好了,那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很快就能復課了?”
“嗯?”白景灝挑眉,嗓門拔高了些。“感染者分類還沒公佈,你們怎麼知道的?”
不等林藝洋回答,他又如自我攻略般自言自語。“也對,黨隊的妹妹應該會有點訊息。”
難道是上頭採納了張庭宇的分類?林藝洋想著,心中不由得一陣震撼。
“既然如此,那金灣區裡是不是還有感染者?”周禾問。
林藝洋驚後又驚。
在學院,同學們都知根知底的,就算真有感染者一型混在其中,林藝洋也沒多害怕,可避難所裡就不一定了。
“是的,就是不知道具體數量。”白景灝說著,臉色陰沉了些,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了些。
然後他沒接著說下去。
林藝洋偏頭就發現他眼神一沉,喉結動了動,像是……在忍耐什麼。
一陣沉默後,他才緩緩再次開口。“有些感染者,是看不出來的。他們跟我們一模一樣,跟我們同吃同住,直到……自爆。”
又是跟那天一樣的場景。
眼前的人陷入了痛苦之中,而她林藝洋,不知該作何反應。
就在她糾結的當兒,車隊停了下來。
隊伍最前方的黨飛鵬下車,和迎上來計程車兵互相敬禮後,遞上一紙檔案。
管舟舟扶著白景灝的車座探頭向前望去,周禾也湊了上來。“要查車嗎?”
“要的,還要抽血。”他用拇指指向後備箱。“她應該可以免了。”
“為什麼?”林藝洋問。
本以為白景灝會繼續像之前那樣打趣,然而他卻無比嚴肅道:“上級命令。”
黨飛鵬和對方交談幾句後,便讓所有人下車接受檢查,而他本人則拉著裝有張庭宇的行李箱走進了另外一個狹窄的通道。
周禾見狀,快步下車想跟上去,但被白景灝抬手攔住。“別輕舉妄動,現在闖卡的人會被直接擊斃。”隨後,他貼在周禾耳邊低聲道:“難道你覺得黨隊會害他妹妹嗎?”
周禾和白景灝拉開一步的距離,嘴角咧開角度很小的冷笑。“我猜,她家的人為了大局做出什麼都不奇怪。”
管舟舟也湊了過來,整個人狀態緊繃,態度強硬。
白景灝停頓兩秒鐘,似乎是在組織措辭。“先進卡吧,進去之後黨隊自然會告訴你們一切。”
林藝洋見勢不妙,也想趕緊前往室友身邊,下車時,卻發現自己踩到一片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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