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怎麼辦?”黨飛鵬問。
坐在辦公桌前的張庭宇手指輕敲桌面,隨即抬眼道:“把大家都叫來,等周禾回來了,一起開個會。”
不多時,周禾便獨自一人返回避難所,帶回了林藝洋的確在學院附近的訊息。
張庭宇在去往教室的路上和她碰了面,聽到她的情報,挑眉問道:“你為什麼不把她帶回來?”
周禾抬手,右手食指輕撫自己的下巴。“我是這麼想的,咱們這幾天的安排老林不知道,但是她知道明天我們去臻谷製造的事情,你覺得如果你在路上真的遇襲,今天我把她帶回來,大家會對她怎麼樣?當然,大家肯定不會打罵她,但我們團隊中的信任就會和現在的天目一樣搖搖欲墜。”
的確,林藝洋跟著天目離開這件事最好不要瞞著大夥,自然,也瞞不住。
如果沒有個合理的解釋,她張庭宇可以相信她,但別人不一定。
到那時,如果有人質疑她的領導,那就太麻煩了。
“老張,你太想保護她了。”
張庭宇的思考被周禾這句話給打斷了。
“等明天一過,我們就能想出很多種說辭來為她開脫。我已經跟吳哥說過,好好照顧老林,也不急於一時。”
張庭宇不得不承認,周禾說的有道理。
無論姜周月是敵是友,林藝洋對天目來說都有用。
她確實……太想保護林藝洋了。
也許正是因為這種保護,才會導致現在的結果。
張庭宇輕嘆了口氣。
就在此時,夏愷歡脫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來,清晰而響亮。
“嗬,大夥雖然在一起生活,但怎麼總感覺好像很久沒見了?”
“不在一個部門,也沒辦法。”回答他的是潘政曜。
張庭宇眼神複雜地看了周禾一眼,隨後輕聲道:“先進去吧。”
這一次,張庭宇將所有同學,以及胡俊興等人都叫了過來。眾人排排坐在教室裡,有些在低聲交談,有些在聊天打趣。
身在臻谷製造的杜源州、蔣磊和傅子明都透過對講機遠端參會,就連五位博士生都到了場。
其實她可以不這麼大張旗鼓,但想到日後可能會出現的動盪,她認為這些晨昏行者的“原始股”有知情權。
周禾不是說過她總是自己做決定嗎?那就搞得稍微“民主”一些。
晚上六點,會議準時開始。
劉夢抱怨了一句“為什麼飯點把他們折騰過來”,被侯京曦輕輕拍了拍手後,立馬閉了嘴。
張庭宇也難得見到人這麼全的時刻,特別是陸朝陽死後的日子,她幾乎沒回過“家”。
“各位,今天把大傢伙叫來,的確因為事態緊急。”張庭宇站在講臺上,面對著眾人,開門見山道:“首先,藝洋現在在姜老師那,住在小面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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