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身上那些火焰留下的傷痕可不是視覺效果,而是她透過點燃自身觸發其三個遊戲的最終狀態而要付出的代價。
想第一時間保住她的命,輝必須再靠近一些,用全部能力去治療她。
可赫摩斯召喚出的阿斯弗拉格隆又會吸食周圍活人的意志,特別是張庭宇這種經歷過死亡迴歸的人。
讓亡者回歸死亡正是那位巨人的權柄之一。
說著,張庭宇來到輝身前,俯身,伸出手臂。
“啊,謝謝。”輝熱情回應,也朝她伸出了手。
可她的手擦過他的手掌,整個人蹲了下來,探出的右臂勾住了他的膝彎。
“扶穩。”她說。
輝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搭住了她的肩膀。
張庭宇合了閤眼,輕出了口氣,身體一發力,直接單手將眼前這男人託了起來。
輝:“……孩子,你知道我有八十多公斤嗎?”
是重……張庭宇額角抽動了兩下,轉頭道:“杜源州,過來。”
杜源州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最終目光復雜地來到她身邊。
張庭宇空餘的那隻手先是扯了扯他的衣領,可想了想,這樣起飛可能會讓對方摔死,於是她微微下蹲,指著地面道:“趴這兒。”
杜源州:“?”
周圍所有人各種各樣的目光讓她的臉有點發燙,但現在她也管不了這麼多了。拎著這倆人透過虛幕行者前往阿克圖裡昂腳下是最快的方式。
只要面前沒有障礙物,她就可以在沒有消耗的情況下無限貼地前衝,且可以無視負重。
她左臂箍住杜源州的腰,沒有細看他已經紅透的臉,在管舟舟震驚又不解的目光中,朝她點了點頭。
管舟舟也十分配合地開始驅散她面前的閒雜人等。
“等等……”見她的腳下已經開始聚集起黑影,杜源州還想做最後的掙扎。“我就不能自己跑過去嗎?你要是墜機了,我可是臉著地!為什麼不能抱我呢?他毀容了也能治啊!”
輝依然樂呵呵道:“誰毀容了都能治。”
張庭宇右腿蹬地,帶著被綁在身上超過三百斤的重量,身體前傾,蓄勢待發。
“尊老愛幼。”
虛幕行者發動,張庭宇長髮飛揚,一溜煙竄出B5營地,貼地飛行般朝面前的兩位巨人接近。
灼熱的風撲面而來,烤得她驟覺臉上的所有水分都被蒸乾,逐漸緊繃起皮。
早知道就戴個護目鏡好了。她眯起眼睛,避免眼睛被火星灼傷。
“說下情況!”她在呼嘯的暴風中呼喊,嘴裡又被灌進一大口熱空氣。“我們仨現在是精神力比較能拿得出手的應鐘人,在焰的戰鬥結束之前,輝,你要一直奶我們倆,然後杜源州持續淨化我,明白嗎?就這麼簡單!”
杜源州以手遮臉,抵擋熱浪的侵襲。“我不知道我的淨化能力夠不夠驅散那些亡靈,畢竟我根本就沒有信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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