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是有陳景瑤這層關係在,倒也不必忌諱那麼多,有關係不用留著做什麼?
陳景瑤正要離開,忽然腳步微微一頓,有些錯愕地看向林遠,問道:“林叔,你說那些蟻獸被你用法術驚走了?別告訴我說你昨晚還順便參透了金芒術?”
“這個……只是初入參透,還未熟練掌握。因此也只是驚走,並沒有完成擊殺。”
林遠隨口扯了個謊。
事實上他是用劍元法力打入地下完成這一操作的,只是效果畢竟還是比不上以法術壓縮凝聚的金芒,因此雖然擊中了那幾頭鐵線蒼蟻,但卻並未造成擊殺,只是打傷之後將其驚走。
目送陳景瑤離開。
林遠捏著下巴,陷入沉思。
“我的劍元法力雖然可以驅趕鐵線蒼蟻,但接下來我總不能啥事都不做,就時時刻刻守在這裡。若是能找到蟻后藏身位置完成擊殺,這個麻煩也就解決了。”
“說不定還能順藤摸瓜找出幕後黑手!”
“不過想要擊殺蟻后,難度肯定更大,也不知《血祭元胎秘傳》練成以後,能否用百骸攝煞劍氣擊殺蟻獸?”
“問題應當不大。”
嗔毒煞和兵解煞的攝取進度已經完成了大半,此事本就是林遠計劃內要儘快完成的任務,眼下恰逢鐵線蒼蟻之患,林遠決心先儘快把百骸攝煞劍氣修成。
返回小樓,徑直走入丹師之中。
頓時問道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又見到桌子上散落著幾根光禿禿的花枝,花瓣都被一片片撕扯下來,凌亂鋪在桌面上。
“這丫頭沒事扯花瓣做什麼?”
隨意嘀咕了幾句。
林遠走到丹爐前,開爐煉丹。
不多時,幾爐丹藥煉成,他匆匆裝瓶之後,前往坊市,將所有丹藥一口氣置換成靈石,而後又找了幾個修士,分別購入數量不等的魔修屍體。
估摸著屍體數量應當足以將嗔毒煞和兵解煞全部攝取完畢,林遠便立即離開,返回小樓之中。
進入秘術,催動《血祭元胎秘傳》中的攝煞手法,一點點提取屍體中殘留的冤死魂念和殺伐血氣。
一具又一具的屍體,不斷從儲物袋落下。
而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乾枯,縮水。
隨著時間的推移,靜室之內屍體漸漸堆積如小山。
而林遠面前的兩個玉瓶法器,其內的煞氣也一點點變得充盈了起來……
終於。
在某一刻,兩個玉瓶徹底被填滿,林遠立即停下手中動作,先是將所有屍體都毀去,骨灰收起,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兩個玉瓶,仔細觀察起來。
盛放有嗔毒煞的玉瓶,灰霧瀰漫期間,隱約間有嚎哭之聲傳出。
而盛放有兵解煞的玉瓶,則是血光浮動,時不時響起刀兵相擊的輕微碰撞聲,還有廝殺聲,怒吼聲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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