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藥谷。
林遠正靜心修行,忽然察覺到小樓外的防護陣法被人觸動,起身檢視,便見一穿著陳氏一族制式法袍的青年弟子正在外等候,面色略顯不耐。
“林遠?”
見林遠走出來,那弟子開口問了一句,得到確認回覆後便取出一張法令,清了清嗓子道:“茲有靈藥谷供奉林遠,修為出眾,丹術超群,為族中散修之表率……特命林遠為金楓谷支援部隊後勤主事,前往金楓谷鎮守三月,負責丹藥後勤供給,維護駐守防護大陣一事……”
一番話說完。
見林遠還愣在原地,那弟子似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林道友,還不趕緊領法旨?”
林遠眉頭緊緊皺作一團。
駐守金楓谷?
這是個什麼地方?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把自己安排出去,執行此等任務?
這段時日,自他在靈藥谷落腳以來,雖然也時常聽說有投靠陳族的散修被安排出去參與征伐魔修,但那些人大部分都是不肯入贅,同時又沒什麼可以仰仗的本事的。
自己再怎麼說,好歹也是個一階上品丹師,放在整個落星主島也是有數的。
且前不久還剛剛接連立下功勞,哪怕拒絕了家主的招攬,也不至於將他打發出去吧!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其中恐怕有陰謀。
家主陳宴清?
不,不至於。好歹也是個金丹仙族的族長,怎麼可能就這點氣量?
林遠回想自己近來可能得罪過的人。
很快,一個名字浮上心頭:
李靜亭。
他並未立刻接過法旨,而是上前一步,悄無聲息地取出幾塊靈石塞給那名弟子,旋即才低聲開口問道:“敢問道友,我這任務……是何人安排的?大小姐可知情?”
那弟子不動聲色地將靈石收下,然後笑眯眯地道:“這哪是我能知道的。不過林道友不必擔心,金楓谷距離主島不過一千二百餘里,若乘靈舟,最多半日便可來回。而且好歹也是築基勢力,谷中有築基上人坐鎮,算不上危險。”
“依我看啊,這任務對你沒什麼風險,反而是個積攢功勞的好機會呢!”
“狗屁的機會,讓給你你要嗎?”林遠心中暗罵了一句,心知此人不肯跟自己講老實話,只好又問道:“那不知此次任務,有沒有其他道友與我同行啊?還是隻有林某一人?”
這倒是沒什麼可隱瞞的,那弟子掃了一眼手中玉碟,笑道:“除了你還有幾人。其中丹堂新晉長老李靜亭為此行統領,靈獸谷執事許正為副統領。另有數名煉氣初期,煉氣中期的道友隨行。”
聽到李靜亭的名字,林遠心中一沉,暗道果然是此人在背後搗鬼。
不過,許正……
居然把這傢伙也帶上了。
他是已經和李靜亭沆瀣一氣了,還是被自己無辜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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