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道:“可是為了那菩提養心果的事情?”
“實不相瞞,在下確實是私自挪用了一些庫存。可……這本就是我靈藥谷修士的一貫操作。更何況在下身為丹師,煉丹總歸會有些額外的損耗,何至於鬧到執法堂去?”
說著他取出幾塊靈石,訕笑道:“不知能否請道友行個方便?此事……在下願意補償靈石……”
“什麼菩提養心果!”
那青年男修怔了一怔,有些無語地看著林遠,眼神之中的懷疑之色卻是消散了許多,只冷冷地道:“昨夜有歹人潛入李長壽長老洞府行兇,殺死李長老後劫財而去!你難道不知嗎?”
“什麼!”
林遠一臉驚愕之色,駭聲道:“這怎麼可能?這裡可是落星主島啊……等等,執法堂該不會覺得此事與我有關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
青年男修輕輕哼了一聲,懶得再多說,只一擺手:“林丹師,請吧!”
林遠眉頭緊皺,跟著這兩位執法堂修士,一路來到執法堂。
“奇了怪了,我昨晚絕對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不論如何,此事也絕不可能這麼快就懷疑到我頭上……”
“是因為我和李長壽之間那點兒恩怨?”
剛一進入執法堂,林遠頓時便感覺到幾道神識,悄無聲息地從自己身上掃過。
他心中一凜,忙做出毫無所察的樣子,老老實實上前。
此刻。
大堂之中,已有數名修士等候,為首的是一位顴骨略高,目光陰冷的中年男子,身穿一襲紫色法袍,身上散發出屬於築基期的淡淡威壓。
林遠認得此人,其正是執法堂的堂主,亦是陳族嫡系一脈中人,名為陳晏刑。
雖是築基三層修為,卻是法體雙修,據說戰力驚人。
在陳晏刑身旁,還站著一人,面容俊美,臉上掛著一絲溫和笑意,給人十分平易近人的感覺。
正是陳景行。
“外事供奉林遠,見過執法堂主,少主。”
林遠上前拱手行禮,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慌,還有一絲疑惑。
“林丹師。”
陳晏刑面無表情,語氣冰冷地道:“昨天晚上,你在哪裡,做了什麼事情,且一一說來。”
林遠皺了皺眉,思索片刻,緩緩道:“回堂主,在下……一直在谷中照料靈田,參悟丹術,未曾離開過谷中半步。”
“哦?”
陳晏刑兩眼直勾勾注視著林遠,良久,忽然輕笑一聲,悠悠地道:“那為何李長老的兩名丹童,全部指認是你闖入洞府,殺害了李長老呢?”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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