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藥谷地廣人稀,每個鎮守修士都獨自負責好大一片靈田,你叫他去哪拿不在場證明?”
陳景卿柳眉倒豎,冷冷喝問。
對此。
陳晏刑無言,只好苦笑著看向陳景行。
此事說白了也是陳景行的意志,他也不願意當背鍋俠去得罪陳景卿。
“大姐,我知道這林遠和你有些關係,是因為景瑤吧?”
陳景行此刻神色已恢復平靜,慢條斯理地看了看陳景瑤,微微一笑道:“林丹師是景瑤的老師,所以你想保下他,這我理解。但是……”
“李長老是我族中棟樑,他的死更是涉及到可能存在的魔修奸細!此等大事,容不得大姐你因為一己之私而護短。今天我把話說明白,林遠身上的嫌疑很大,必須要查,誰也保不住他!”
這話一齣。
始終滿臉擔憂之色的陳景瑤,登時俏臉煞白。
氣氛一時沉默下來。
就在林遠暗暗盤算,若是突然暴起,殺出去的可能性有多大之時,陳景卿忽然深深吸了口氣,似乎終於做出了某個決定一般,冷冷開口:
“是不是隻要他有不在場證明,便可以洗脫他的嫌疑?”
眾人聞言一怔。
旋即。
只聽陳景行嗤笑道:“話雖如此,可他自己已經承認他沒有了。難不成忽然便又有了?前後矛盾,分明就是做賊心虛,否則何必撒謊?”
“原因很簡單。”
陳景卿上前一步,將林遠護至身後。
清冷脫俗的玉容之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紅暈。
便聽她一字一句地開口道:“昨天夜裡,他整晚都在星月閣,我可以作證。”
“之所以撒謊,亦只為了我的清名。”
轟!
這話一齣。
頓時如同一顆深水炸彈一般,瞬間引爆全場。
執法堂裡的所有人,都徹底懵逼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陳景卿,以及她身後同樣變了臉色的林遠。
什麼情況?
林遠夜宿星月閣?
自家清清白白,向來與男子保持距離,只可遠觀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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