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陳景行朗聲一笑,接著高聲道:“眾所周知,赤炎宗不過一沒落的築基宗門,在前些日子的一次魔修突襲行動中,早已滿門覆滅,連一顆火種都沒能留下,所有修行《大日流火身》有成的修士,更皆非無名之輩,都盡數戰死在了最前線!”
“而後太元宗援兵抵達,為赤炎宗報仇雪恨之後,只收集到了其殘留的部分傳承,其中便包括這部《大日流火身》!”
“《大日流火身》雖只為煉體功法,卻高達二階上品,據說其甚至是某部上古煉體寶經的簡化版本……便是我陳族之中都沒有這等品階的煉體絕學!”
“因此,當初太元宗的拍賣商船來到島上之時,我族的丹堂魁首,李長壽長老便第一時間花費重金將此功拍下,可熟料就在拍賣會結束的當晚,他便離奇地死在自己洞府之中,儲物袋之中的所有東西包括此功都被洗劫一空。”
說到這裡。
陳景行看向陳景瑤,嘴角微微翹起,有些譏誚地張口問道:“真是沒想到,今晚救了大姐的那位神秘大高手居然也修行了《大日流火身》,景瑤,你說這事巧不巧啊?”
陳景瑤一陣啞口無言。
這時。
陳宴清終於開口了,他冷冷地看著陳景瑤,威嚴道:“景瑤,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人是你大姐安排在這裡的?他究竟是什麼身份?”
“若真是他殺了李長壽,奪了《大日流火身》的功法……哼!此事景卿亦不能脫離干係!”
陳景瑤張了張嘴,有心想要解釋,可卻感覺到一陣陣的無力。
“不願說?無妨。”
陳宴清冷哼一聲,接著衝陳景行手中的滄澤劍拱手道:
“求二老爺出手,揪出此人。”
聞言。
陳景行手中的滄澤劍懶洋洋地顫了顫,似乎有些不情願,見狀陳景行連忙一陣安撫,灌了好幾顆丹藥拼命餵養真元,終於哄得這位“大爺”晃晃悠悠飄起。
一道靈光自劍身亮起,而後猛地一閃,瞬間便掃過了整片星月閣所有的空間。
就在這時。
原本一副懶洋洋姿態的滄澤劍,忽然猛地一震,繼而劇烈嗡鳴起來。
濃郁無比的靈光,瞬間自其上迸發而出,一股厚重如海,深沉似淵,冰冷卻又冷冽到極致的恐怖氣息,洶湧擴散!
轟!
下一刻,滄澤劍徑直衝天而起,劍身之上不斷蕩起一圈圈靈光,飛快掃描著下方地界。
就像是個餓了十幾天的瘋狗,突然看見了一塊肥肉掉進黑暗中,急得發狂了一樣四處尋找起來。
那姿態,和先前在陳景行手中時那副懶散、輕慢的模樣,儼然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這……什麼情況?”
突如起來的一幕,直接令在場眾人都驚呆了,而最先反應過來的陳景行面色則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難看起來。
滄澤劍這幅樣子,該不會是要認主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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