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得意的拍了拍手,見傻柱疼得首不起腰,又上前“啪啪”給了他兩巴掌。
“讓你追!讓你橫!”
傻柱被打得臉頰火辣辣地疼,心裡的火氣和襠部的劇痛攪在一起,氣得他渾身發抖。
他掙扎著想伸手去抓許大茂,可剛一使勁,襠部就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手也是猛的就縮了回去。
只能眼睜睜看著許大茂一臉得意的跑出了死衚衕。
“許大茂.....我.....你祖宗!”
傻柱捂著襠部,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卻虛弱得像蚊子哼。
衚衕裡靜悄悄的,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的痛哼。
剛才追打的囂張氣焰,全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給碾得粉碎。
許大茂從死衚衕裡跑出來,一路不敢耽擱,撒腿就往西合院衝。
他心裡頭跟明鏡似的:傻柱緩過那股疼勁,指定得跟他拼命。
他得趕緊回院騎上腳踏車,要麼躲去自己父母家,要麼下鄉放電影避避風頭,等傻柱那股火消了再說。
一進西合院,院裡的人見他氣喘吁吁卻毫髮無傷,都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傻柱咋沒把他摁地上揍一頓?”
“誰知道呢?可能是傻柱沒追上許大茂吧。”
賈張氏正坐在門口繼續盤鞋底,見許大茂一個人回來,傻柱影都沒見著。
她的心裡頓時就犯起了嘀咕。
按說以傻柱那身板,收拾許大茂還不是手到擒來?怎麼會沒有傻柱的影子?
她戳了戳旁邊掃地的秦淮茹:“淮茹,你說邪門不?就許大茂這小身板,居然沒被傻柱揍趴下?傻柱人呢?”
秦淮茹手裡的掃帚頓了頓,心裡也納悶。
傻柱力氣大,平時跟許大茂動手從沒吃過虧,今天這是咋了?
她不敢亂猜,只能含糊道:“媽,我也說不好,許是傻柱有啥事兒耽擱了吧。”
賈張氏撇撇嘴,覺得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在她看來,許大茂完好無損,傻柱卻沒影,八成是傻柱吃了暗虧。
正在她琢磨的時候,就見許大茂慌慌張張的推些腳踏車往外趕。
看他的樣子,像是恨不得飛起來似的往外衝,連車鈴鐺都撞得叮鈴哐啷響。
“這小子跑啥呢?”賈張氏眯起眼,心裡更確定了。
指定是耍了啥陰招把傻柱坑了,這是怕報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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