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不到其他的人,那他也就不管那麼多了,直接就朝著前邊衝去。
同時,他的心裡還在唸叨著“可別被追上”。
有個公安舉著手電筒追了他半條街,嘴裡喊著“站住!”
傻柱仗著自己熟悉地形,三拐兩繞就鑽進了一個堆滿雜物的小院,貓在一個偏僻的角落當中,大氣不敢出。
直到聽不見腳步聲,他才敢探出頭。
這個時候,他後背的汗把衣服都浸透了,黏糊糊的貼在身上。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布包,被剛才一折騰,口子開得更大了,二合面更是撒了不少,剩下的也就不到原來的一半。
“媽的,晦氣!”他低罵一句,卻又覺得慶幸——好歹自己沒空手回去。
等了約莫半個時辰,估摸著風頭過了,傻柱才扛著布包往四合院走。
看到前邊的南鑼鼓巷時,他的心裡才算踏實下來。
快到院門口時,他特意往四周觀察了一下,只不過周圍也是靜悄悄的,完全沒有見到其他的人。
“難道他們被公安給抓住了?”他暗自想著。
推開院門,院裡靜悄悄的。
他輕手輕腳地往自己屋走,在回自己家的同時,他也注意著院子裡的情況。
此時有些人家的燈還亮著,隱約間還能聽到一點點聲音。
見到這個場景,他也是明白了,看來有一部分人已經回來了,只是不知道院子裡的人有沒有被抓住。
傻柱回到屋,反手閂上門,把那半袋二合面往牆角一放,發出“咚”的輕響。
他倒了碗涼茶,咕咚咕咚灌下去,冰涼的茶水滑過喉嚨,才壓下了一些他心裡那股子慌勁兒。
他坐在椅子上,藉著燈光瞅著那袋面。
只不過當他又想起剛才被公安追得像喪家之犬的模樣時,後脖頸子還在不住的冒冷汗。
“他孃的,這叫什麼事兒。”他咂了咂嘴,又灌了口茶。
琢磨著今晚這陣仗,他越想越覺得後怕。
一群人扎堆去黑市,看著人多壯膽,可真遇上事兒,跑都跑不利索。
萬一有哪個被抓了,嘴一鬆把院裡人都供出來,那麻煩就大了。
“以後還是自個兒去靠譜。”他拍了拍大腿,心裡拿定主意。
一個人目標小,跑得快,就算被抓了,也牽連不到旁人。
至於秦姐那邊.....等他再去的時候,多買一些糧食帶回來給他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