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瘦猴琢磨著開口,“那明天咱要不要早點來?天不亮就堵在這兒,我就不信堵不著他。”
虎哥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說:“行,明天早點來。不過也別太早,免得被巡邏的盤查。”
瘦猴應著,剛要再說什麼,虎哥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瞪著他。
“對了,今天你們兩個再去南鑼鼓巷那邊轉轉。”
“去那兒幹啥兒啊?”瘦猴一時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找那個打了咱們的臭小子!”虎哥的語氣惡狠狠的,眼裡閃過一絲狠勁。
“上次讓他壞了好事,還打斷了黑子一條腿,這仇不能就這麼算了!”
一提張明,瘦猴心裡就有點發怵。
上次那小子下手忒狠,黑子還躺在醫院呢。
可他不敢違逆虎哥,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知道了虎哥,我這就叫上弟兄們過去瞅瞅。”
“別瞅了就完了。”虎哥啐了一口,“見著他就給我往死裡打!最好把他那雙手也給廢了。
“是!”瘦猴趕緊應下些,心裡卻暗自嘀著他和矮胖小弟兩人一樣,不一定能打得過張明。
雖然是這麼想的,可是虎哥的話他也不敢不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兩人沒再說話,悶頭繼續往前走。
陽光漸漸熱起來,照在身上有發燙,可虎哥心裡那股邪火,比太陽還旺。
他打定主意,不管是易中海還凡敢擋他的路,都沒好果子吃。
沒多長時間,虎哥和瘦猴就回到了醫院。
黑子正躺在病床上,腿上打著厚厚的石膏。
見他們進來,急著坐起身,結果扯到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虎哥,咋樣?抓到易中海那老東西沒?”黑子忍著疼問道,眼裡滿是期待。
他這腿就是為了堵易中海才被那個臭小子打斷的,他的心裡也是憋著一股子邪火。
虎哥往床邊的椅子上一坐,沒好氣地搖頭。
“別提了,那老東西滑得跟泥鰍似的,估計是繞著道進了軋鋼廠,連他徒弟都比咱們先到。”
黑子臉上的期待瞬間垮了下去,罵罵咧咧道:“媽的,這老東西,等我好了,非親手撕了他不可!”
“行了,躺著吧你。”虎哥瞪了他一眼,“養不好腿,啥都別想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