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院門口瞥了一眼,“咱可別摻和進去,咱家還是安安分分過日子最要緊。”
“嗯,我知道。”張明應著,心裡卻想起虎哥那夥人。
父子倆正說著,旁邊傳來葉凡的聲音:“大姨夫,明哥,快來搭把手,這魚太多了,我可搬不動!”
兩人相視一笑,來到葉凡身邊,幫他把麻袋裡的魚給倒出來。
至於公安來他們這邊找人的事,他們也是暫時拋到了腦後。
另一邊,南鑼鼓的派出所的辦公室裡燈還亮著。
劉輝揹著手在屋裡踱來踱去,眉頭早已擰成了疙瘩。
桌上的搪瓷缸子已經空了,杯底沉著厚厚的茶渣。
“你們幾十號人找了一天,連個人影都沒摸著?”
他猛地停下腳步,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火氣。
“那三個人長什麼樣,穿什麼衣服,特徵都清清楚楚,難道能憑空消失了?”
底下的民警們都低著頭,沒人敢接話。
今天他們跑遍了周邊的衚衕,問了上百號人,要麼說沒見過,要麼說特徵對不上。
有一些特徵雖然對上了,可是完全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眼看天就黑透了,可案子還是沒一點進展。
“所長,那條衚衕實在是太偏了,平時也沒有什麼人從那裡經過。
我們也問了周圍的住戶,可是大家都說沒有見到我們要找的人。”一個年輕民警小聲解釋道。
“偏僻才更要查!今天有人在那裡被打劫,那明天呢?後天呢?這說明還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到位。”
聽到所長的話,眾人也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劉輝又看了一圈周圍的人,心裡也是非常的無奈。
張參謀長那邊還等著回話呢,要是讓他知道自己這邊連三個混混都抓不到,那自己這個所長的位置恐怕是保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火氣,“都別愣著了,分成兩班,一班今晚在附近蹲守。
另一班明天一早接著找,我就不信他們能藏一輩子!”
“是!”公安們齊聲應道,臉上重新露出幹勁。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南鑼鼓巷的衚衕裡靜悄悄的,只有巡邏的腳步聲偶爾響起,像是在提醒著那些藏在暗處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