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梅點了點頭:“那接下來怎麼辦?咱們繼續跟嗎?”
劉建軍想了一下:“先不急。陳局的意思是,只要他不亂動,咱們就先放一放。
不過該盯著的還得盯著,尤其是賬目那塊。
我總覺得,他在前幾年,不可能一點問題都沒有。”
兩人低聲商議了幾句,便各自散去。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著桌上那個寫著楊為民名字的資料夾,封面上落了一層薄薄的光。
第二天早上,張明在搪瓷廠又收到了新的訊息。
李鐵柱一大早就跑來找他,神神秘秘的說:“張哥,你聽說了沒?楊為民那個調職申請,好像沒批下來!”
張明正在整理工具,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沒批?為什麼啊?”
“具體不清楚,反正聽說工業部那邊壓著了。
有人說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不讓他就這麼走了。”
李鐵柱搓了搓手,“這下楊為民可真是騎虎難下了。
走吧,走不了;留吧,名聲又臭了。
我看他這日子,比在翻砂車間還難熬。”
張明沒有說話,只是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外面的天。
陽光很好,藍天上飄著幾朵白雲,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可他知道,水面下的東西,遠遠沒有表面這麼平靜。
他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楊為民走不了,那他在軋鋼廠就還得跟父親朝夕相對。
雖然明面上不敢再做什麼,可一個心裡憋著怨氣的廠長,誰知道會不會哪一天突然又冒出來找茬?
他決定晚上回去跟父親好好聊聊這件事。
傍晚回到九十七號院,張明一進門就看見張建國正坐在院子裡擺弄釣魚竿。
他走過去,在父親身邊蹲下,把白天聽來的訊息低聲說了。
張建國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纏線,語氣平靜。
“走不了就走不了吧。他不走,我也照樣上我的班。他要是還想折騰,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明看著父親粗糙的手指在穩穩的纏著魚線,忽然笑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想多了——自己父親如今早就不是那個會被人隨意拿捏的人了。
經歷了這一回,張家上下都攢足了底氣,楊為民再想動什麼歪心思,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扛不扛得住。
院子裡安靜下來,只有魚線穿過導環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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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了起就國建張,久多沒亮剛天,上早天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