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迷茫的賈東旭,閻埠貴也沒繞彎子,就直接詢問了起來。
“東旭,你昨晚去哪兒了啊?”
賈東旭聽到閻埠貴的詢問,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易中海和稍遠一點的劉海中。
見兩人都沒往這邊看,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低聲說:“三大爺,您這話說的.....我昨晚一直在屋裡睡覺,哪兒也沒去。”
閻埠貴嘿嘿一笑,眼睛眯成一條縫,不緊不慢的放下手裡的水壺。
他又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更低了。
“東旭,你可別跟三大爺打馬虎眼。
昨兒晚上那動靜,我聽得真真兒的。
抱著個布袋從大門口進來,腳步那麼急,我還能認錯了人不成?
再說了,要不是我昨天故意給你留門,你以為你晚上能進的來?”
賈東旭的臉一下漲紅了。他張了張嘴,想再辯解兩句。
可對上閻埠貴那雙透著精光的眼睛,他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閻埠貴這人不好糊弄,既然已經被看見了,再嘴硬反倒沒意思。
他沉默了幾秒鐘,才極小聲地開口:“三大爺,這事兒.....您可千萬別跟別人說。我師傅交代了,不能聲張。”
閻埠貴一聽這話,立馬就來了精神,他沒想到這裡邊居然還有易中海的事。
隨即他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我閻埠貴別的不行,嘴嚴實還是做得到的。
我就是想問問,那邊現在.....到底什麼情況?還能不能去?”
賈東旭猶豫了一下,又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易中海和劉海中沒注意到這邊,才壓低聲音把昨晚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那邊還能去,就是以前咱們經常去的那個。
不過現在漲價漲得厲害,棒子麵一塊五一斤了,比市面上貴了快一半。
進門還是交一毛錢,進去的人倒是不少。
但賣東西的攤子比以前少了,估計是還沒敢完全放開。”
閻埠貴聽得很認真,邊聽邊點頭,眼神里透著精明的盤算。
聽到棒子麵一塊五一斤時,他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一下,可很快又鬆開了。
貴是貴了點,可總比餓著肚子強。
他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那裡安全不?有沒有看見公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