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沉默了片刻,把煙在菸灰缸裡碾滅,站起身來,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裡依舊安靜,只有幾個老人坐在牆根下曬太陽,偶爾還會傳來幾聲咳嗽。
“你說得也有道理。”
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沉了幾分。
“那個老東西要是真豁出去了,咱們就得換個打法。”
“怎麼打?”瘦猴剛剛去上廁所了,這會聽到了動靜,也是從外面探進半個腦袋。
虎哥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進來。”
瘦猴溜進來,順手把門帶上,靠在門框上等著。
虎哥轉過身,目光掃過屋裡的兩個人。
然後,他緩緩說道:“如果那老東西真不在乎名聲了,那咱們就得換個辦法了。
得讓他知道,就算他不要臉,咱們也有辦法讓他付出代價。”
瘦猴撓了撓頭:“虎哥,怎麼怎麼啊?”
“人。”虎哥吐出這個字,乾脆利落。
聽到這個“人”字,瘦猴和黑子兩人更是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虎哥也猜到了他們的想法,臉上閃過一絲陰狠。
“咱們現在堵不住易中海,你們想過是為什麼了沒有?”
瘦猴和黑子兩人都被虎哥這話問得愣住了,不明白虎哥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虎哥看著兩人一臉懵懂的模樣,冷笑了一聲。
他走到桌邊倒了杯水,卻沒有喝,只是拿在手裡把玩著。
“你們動動豬腦子想想,咱們現在為什麼堵不住他?”
虎哥目光銳利地掃過兩人,然後繼續說道:“咱們滿打滿算,一共就四個人。
黑子現在這副德行,連個門都看不住,等於廢了一半。
剩下咱們三個,既要盯著南鑼鼓巷他那個家。
又要盯著軋鋼廠那邊,人手怎麼可能夠用?”
黑子躺在床上,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變。
他確實沒想到這一層,之前一直覺得只要盯住易中海的住處就行了。
可虎哥這麼一說,他才意識到問題出在哪兒。
瘦猴也撓了撓頭,訕訕地說:“虎哥,那.....咱們怎麼辦?咱們就四個人,總不能一直這麼幹耗著吧?”
”。作合人找得,說我以所“
。定篤氣語,擱一上桌往杯水把哥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