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裡的菜,站起身來,朝中院的方向張望了一眼。
然後快步的跑到中院的門口,頓時那股誘人的香味也是更加的濃郁了。
三大媽的臉色頓時變了變,扭頭就往屋裡走。
她壓著嗓子朝裡面喊了一聲:“老頭子!你出來聞聞!”
閻埠貴坐在桌子邊上喝茶,今天上午去釣魚,不僅一條魚沒有釣著,還把他給累得不行。
聽見自家老伴兒這語氣不對勁,他趕緊站起身走了出來。
剛邁出門檻他立刻就聞到了那股誘人的肉香味兒。
他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鼻子不自覺的抽動了兩下,眼睛也跟著亮了。
“這是.....肉味兒?”
他湊到三大媽跟前,聲音壓得低低的。
“誰家大白天的炒肉?這年頭能弄到肉可不是一般人啊。”
三大媽朝中院努了努嘴:“還能有誰?你聞這味兒,除了傻柱還有誰能炒出來?
我剛才看見他鬼鬼祟祟的從外頭回來,懷裡鼓鼓囊囊的,準是買了肉。”
閻埠貴的眼珠子轉了轉,嘴角撇了撇。
“傻柱這小子,現在不上班還能弄到肉?看來手裡底子厚實著呢。”
他說著又吸了吸鼻子,那肉香味兒勾得他嘴裡直泛口水,連說話都不太利索了。
“這味兒.....比當年東來順的醬肉還香。”
三大媽瞪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別聞了,聞也白聞。
人家吃肉是人家的事兒,咱們還是啃咱們的鹹菜吧。”
她說著轉身要進屋,可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使勁兒嗅了一下空氣裡的肉香,才憤憤的掀簾子進去了。
閻埠貴站在門口又磨蹭了好一會兒,終究是抹了把臉,跟著進了屋。
可那肉味兒像是長了腳似的,從門縫裡鑽進來,攪得他手裡那碗棒子麵粥怎麼喝都不是滋味了。
當然,閆家的其他人也聞到了這股香味,紛紛地開始議論了起來。
閻埠貴對於子女的議論,卻沒有多加理會。
“爸,咱們時間也吃一頓肉唄。”閻解曠小聲的說道。
聽到自己兒子的話,閻埠貴也是朝他翻了翻白眼。
“臭小子,你想什麼呢?你爹可沒那個本事。”
他環視了一圈同樣被饞得流口水的閻解成等人說道:“你們誰有本事弄來肉,那是他的本事,做的時候也讓他多吃幾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