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就拉了棒梗回屋,把門帶上了。
可那股肉香味兒卻不管不顧的往屋裡灌。
小當也站在屋裡,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睛巴巴的望著門口。
像是盼著那香味能變成實實在在的肉塊飛進碗裡。
秦淮茹看著兩個孩子這副模樣,心裡一陣發酸。
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沒說什麼,只是低頭繼續做飯。
可她手裡的動作明顯比剛才慢了許多,耳朵也不由自主的豎著,想要聽聽從傻柱家裡能不能傳來什麼動靜。
這時候,傻柱已經炒好了回鍋肉。
他端著碗坐在桌邊,夾起一片油亮亮的肉片塞進嘴裡,肥而不膩、鹹香適口,美得他眼睛都眯起來了。
他嚼了幾口嚥下去,又夾起一片往嘴裡送,忽然聽見外頭院子裡傳來一陣動靜。
他放下筷子,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就看見賈家的門開了一道縫,棒梗那小腦袋從門縫裡探出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朝他這邊瞅。
那眼神里的饞意隔著一個院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把窗簾放下,回到桌邊坐下,看著碗裡的幾片回鍋肉,心裡不禁又琢磨開了。
一斤肉炒出來也就大半碗,他剛才吃了一些,已經下去一半了。
他琢磨著要不要給賈家送一點過去。
可轉念又一想,大白天的,他一個大男人給人家送肉,讓人看見了成什麼話?
而且秦淮茹如果不來他的屋裡要肉,他就不能再佔秦淮茹的便宜了。
“算了,”他自言自語道,“等晚上了再給她做一頓新鮮的,讓她帶回去再吃。
這麼一想,他心裡又美滋滋的了,拿起筷子,慢悠悠的繼續吃他的回鍋肉。
而此刻,整個九十五號院裡,肉香味還在空氣中若有若無地飄蕩著。
各家各戶的門窗後面,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朝傻柱家的方向張望,也不知有多少個肚子在咕咕作響。
三大媽坐在屋裡,把那碟鹹夾了兩根放在碗裡,端起棒子麵粥就著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她扭頭看了一眼閻埠貴,後者正用力地吸著鼻子。
每吸一口氣,閻埠貴都會輕輕地抿上一口棒子麵粥。
那樣子就像是就著空氣中的香味喝粥呢。
“行了,別吸了,”三大媽沒好氣的說,“再吸咱們吃的也是棒子麵,不可能是肉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