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什麼都聞不著,可他偏覺得那隻手還留著一絲屬於秦淮茹的氣息。
淡淡的,像是皂角的味道,又像是別的什麼說不清的東西。
他越想越美,嘴角咧得都快到耳根了,整個人的魂兒像是飄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怎麼都落不了地。
“秦姐那人啊,就是臉皮薄。”
傻柱靠在椅背上,翹著的二郎腿一顛一顛的,像是在跟誰嘮嗑似的自顧自的說著。
“明明饞肉饞得不行,還不好意思開口。
你看她剛才那模樣,臉都紅到脖子根了,低著頭都不敢看我.....
嘖嘖,真是越看越招人稀罕。”
他端起空酒杯在手裡轉了一圈,又放下來,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秦淮茹站在他門口時那副侷促的模樣。
低垂的眼睫、泛紅的耳根、絞著衣角的手指,還有那句輕輕軟軟的“柱子.....謝謝你”。
每一個細節都在他腦子裡反覆回放,越品越有滋味。
“要是能天天都讓秦姐來我屋裡坐坐就好了。”
傻柱咂了咂嘴,又把手抬起來端詳了一會兒,像是在看什麼寶貝。
“剛才握她手的時候,她還掙了一下,不過也沒使多大勁兒.....嘿嘿,下回再見她,我得想個由頭再碰碰她的手。”
他說完這話,自個兒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撓了撓後腦勺,清了清嗓子,假裝像是要把這些念頭趕走似的。
可那笑意卻怎麼都壓不下去,嘴角翹得老高,眼角的褶子都笑出來了。
他站起身來,在屋裡來回踱了幾步,一會兒看看灶臺上剩下的那兩斤多五花肉,一會兒又瞥一眼門口的方向,心裡像是有隻貓在抓撓。
他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外瞅了瞅。
院子裡靜悄悄的,賈家的門關著,看不見人影。
他放下窗簾,轉身回到桌邊坐下,拿起酒杯又放下,整個人坐立不安的,心裡那股子熱乎勁兒怎麼都按不住。
“行了行了,傻柱啊傻柱,你有點出息行不行?”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下午還得給雨水做肉呢,別光顧著在這兒想美事兒了。”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到灶臺邊,把剩下的肉拿出來看了看,又包好放回去。
可手上的動作還沒做完,腦子裡又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個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