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太陽又往西沉了一截,那些關於易中海的閒言碎語,也隨著柔和的風,吹進了越來越多的人家。
對於南鑼鼓巷這邊的閒言碎語,易中海卻是一無所知。
此刻的他正站在軋鋼廠車間的工位前,手裡捏著一把銼刀,專注地加工著一個零件。
機器的轟鳴聲在耳邊嗡嗡作響,飛濺的鐵屑落在他的袖口上,他渾然不覺。
此時,他的腦子裡翻來覆去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春杏那邊,他得找時間再去一趟。
自從他上次從那邊離開,也有好幾天沒有過去了。
他心裡盤算著,過兩天請個假,再去春杏那兒坐坐。
這念頭在他心裡轉了幾天了,像顆石子卡在鞋底,不拿出來就硌得慌。
他把手裡的零件翻了個面,繼續銼了幾下,又對著光眯著眼看了看平整度,這才滿意的放了下來。
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抬頭看了一眼車間窗戶外面。
天色已經不早了,太陽斜斜的掛在西邊,把車間裡的光線染成一片昏黃。
他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肩膀,想著再過一會兒就該下班了。
賈東旭見到自己師傅看向車間外面,自己也跟著看了過去。
看著西邊緩緩而落的太陽,他心裡也在想著什麼時候下班。
另一邊的九十五號院裡,傻柱正從桌子邊站起身來。
他在屋裡轉悠了一下午,腦子裡那些關於秦淮茹的念頭終於慢慢退了下去。
這會兒他也要開始辦正事兒了——要給何雨水做的那二斤肉,得趕緊準備起來。
他走到灶臺邊,把那二斤五花肉從櫥櫃裡拿出來,放在案板上,仔細端詳了一番。
肥瘦相間的五花肉,紅白分明,油潤的光澤在昏黃的夕照下格外誘人。
他咂了咂嘴,自言自語道:“雨水那丫頭在學校食堂吃得肯定不好。今兒個哥給你做頓好的,讓你好好解解饞。”
他捲起袖子,洗了把手,拿起菜刀開始處理肉。
一斤切成大塊做紅燒肉,一斤切成薄片做回鍋肉。
這兩道菜都是他的拿手好戲,在軋鋼廠的時候,逢年過節廠領導點名要他做這兩道菜。
他手裡的刀工利落得很,刀刃貼著肉塊滑過去,該切塊的切塊,該切片的切片。
每一刀都乾脆利落,沒多一會兒,案板上就整整齊齊地碼好了兩份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