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我知道我已經拿過你一回肉了.....我不該再來的.....可棒梗他.....他一直在鬧,我婆婆她又.....”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了,手指捏著水杯的力道大得指節都發白了。
傻柱看著秦淮茹這副模樣,心裡那一瞬間什麼念頭都跑光了。
他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難得的正經了幾分。
“秦姐,你別說這些。棒梗想吃肉,你跟我說一聲不就完了?我這兒還有不少呢。”
他說著轉身走到灶臺邊,拿起一個乾淨的大碗,把鍋裡那碗回鍋肉扒拉了一半進去。
又舀了幾塊紅燒肉碼在上面,肉塊油汪汪的,醬色濃亮,香氣直往人鼻子裡鑽。
他端起來走回秦淮茹跟前,把碗往她手裡一塞:“秦姐,拿著,給棒梗帶回去。”
秦淮茹端著那碗熱騰騰的肉,只覺得掌心發燙,眼眶裡那層水霧差點就要落下來。
她抬起頭看著傻柱,嘴唇顫抖著,好半天才擠出一句。
“柱子.....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傻柱嘿嘿一笑,撓了撓後腦勺。
“謝啥謝,趕緊端回去給棒梗吃吧,別涼了。回頭孩子等急了又鬧。”
秦淮茹點了點頭,端著碗轉身往門口走去。
她走到門邊,又回過頭來看了傻柱一眼。
那眼神里帶著感激,帶著窘迫,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她沒再多說,推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就在秦淮茹的身影消失在傻柱家門口,那扇門虛掩著合上的瞬間。
四合院院裡幾戶人家的目光不約而同的匯聚了過來。
三大媽原本已經回家了,可她想看看還會不會有其他的人上門。
於是她就重新回到了中院門口這邊。
她手裡拿著一把菜,假裝是在擇菜,眼睛卻時不時地往傻柱家那邊瞟。
她側著身子,壓低聲音對身後的閻埠貴說:“老頭子,你看見沒?秦淮茹又進去了。”
閻埠貴本來是準備回家的,可是聽到這話,他也是把目光看向了傻柱家大門口。
只是當他看到秦淮茹進入傻柱家以後,嘴角也是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都第二回了。中午去了一趟。這還沒到晚上呢,又去了。看來賈張氏是把秦淮茹當搖錢樹使喚了。”
三大媽撇了撇嘴,聲音壓得更低了。
“你說傻柱那小子.....能給嗎?中午已經給了一回了,這又去,他也未必還有那麼多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