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擺了擺手,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
然後走到桌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缸子喝了一口水。
他嚥下水,抬眼看向一大媽,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探詢。
“今天院子裡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一進院門就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
一大媽愣了一下,準備端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著易中海,有些意外的問:“你怎麼知道的?你剛回來就瞅出來了?”
易中海沒接這個話茬,只是放下茶缸子,等著她說下去。
一大媽見狀,便把手裡的飯菜放在了桌子上。
她搬了張凳子坐到易中海對面,壓低聲音開始說起來。
“今天中午,傻柱不知道從哪兒弄了好幾斤肉回來,在屋裡又是炒又是燉的,那香味兒滿院子都飄得見。
院子裡那幾家大人孩子,聞著味兒都坐不住了。”
易中海端著茶缸子聽著,沒有插話。
一大媽接著說:“中院賈家那老婆子,聞到味兒就讓秦淮茹去傻柱那兒要肉。
秦淮茹磨蹭了半天,還是去了,傻柱倒是大方,給了她一些肉,讓她拿回去做了。賈家中午可就吃了一頓肉。”
易中海聽到這兒,眉頭微微動了動,但依然沒說話。
“結果到了下午,傻柱又做了一鍋,比中午還香。”
一大媽說到這裡,聲音又壓低了幾分。
“聾老太太也坐不住了,拄著柺杖跑到傻柱家門口拍門要肉,結果你猜怎麼著?傻柱愣是沒給。”
易中海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端著茶缸子的手也跟著頓住了。
他抬眼看向一大媽,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詫異:“沒給?老太太去要,他都沒給?”
“沒給。”一大媽搖了搖頭,語氣篤定。
“傻柱說了,那是給他妹妹何雨水留的,誰都不能動。
老太太說了好半天軟話,他都沒鬆口,就答應改天專門給她做一回,今兒個這鍋就是不給。”
易中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指腹在茶缸子邊上慢慢摩挲著,像是在掂量什麼。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問道:“那.....後來呢?”
一大媽聽到易中海這麼說,也就把秦淮茹再次上門的事情給說了一下。
她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老太太沒要到,賈家那老婆子又逼著淮茹去了一趟。
淮茹也是沒法子,硬著頭皮又去了傻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