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和三大媽正站在門邊上,側著身子往裡張望,前院還有兩戶人家也有人站在那裡。
幾個人探頭探腦的,像是在看什麼熱鬧。
傻柱愣了一下,正要開口問一句。
忽然聽見中院裡傳來一陣尖利的女聲,帶著幾分歇斯底里的味道。
那聲音可不是在說什麼好話,而是扯著嗓子在罵人。
“——你個挨千刀的小畜生!欺負到我賈家頭上來了!
你當你是誰啊?一個破廚子,擱這兒充什麼大尾巴狼!
你給我滾出來!躲在屋裡算什麼東西!”
傻柱一聽那聲音,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聽出來了,那是賈張氏的聲音。而且她罵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傻柱。
閻埠貴最先注意到傻柱進來了,扭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
他只是低聲說了一句:“傻柱,你可算回來了。你家門口可熱鬧了,賈張氏可是等你半天了。”
傻柱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捏了捏拳頭,邁步就朝中院走去。
他倒要看看,賈張氏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傻柱來到中院門口,就見到賈張氏正背對著院門口,叉著腰站在他家門口。
唾沫橫飛的罵著,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人進來。
“——你個沒教養的東西!仗著自個兒年紀點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連小孩子都打,你還是不是個人?
你給我出來!有本事做沒本事認是吧?”
秦淮茹站在她旁邊,急得臉都白了。
她扯著賈張氏的袖子小聲勸著!
“媽,您別喊了,等柱子回來了問清楚再說,說不定是誤會呢.....”
賈張氏一聽這話,當即扭頭瞪著秦淮茹,聲音比剛才又高了八度。
“誤會?什麼誤會?你兒子親口跟我說的還能有假?
棒梗那麼聽話的孩子,他什麼時候騙過人?
你倒好,不向著自己兒子,倒替那個外人說話!
你到底是誰家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