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憤怒。
“行，你說怎麼賠吧，今天我傻柱認栽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可臉上的表情還是端著，像是做了多大的讓步似的。
“賠錢！你彈了我孫子，怎麼也得給孩子買點肉吃補補身子。
我也不多要你的，你拿些錢出來，這事兒就算完了。”
傻柱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他從兜裡掏出兩塊錢，也沒數，直接甩到賈張氏面前。
“兩塊錢，給棒梗買肉吃。”
那兩塊錢飄飄悠悠的落在地上，在乾淨的地面上是那麼顯眼。
棒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盯著地上的錢就要伸手去撿，卻被賈張氏一把攔住了。
她看著地上那兩塊錢，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
先是得意，隨即又變成了不滿，然後又換上了一副嫌棄的模樣。
“兩塊錢？你打發叫花子呢？”
賈張氏的聲音又拔高了八度。
“我家棒梗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種委屈！
你彈他腦門那一下，要是彈壞了怎麼辦？
兩塊錢夠幹什麼的？最少也得十塊錢！”
傻柱被賈張氏這獅子大開口氣得臉都白了：“十塊？你怎麼不去搶？”
“二十！”賈張氏打斷他，聲音又高了一截。
“最少二十！你要是不給，我今天就坐你家門口不走了，讓全院的人都看看你傻柱是個什麼德行！”
院子裡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賈張氏，看著她那張因為貪婪而微微扭曲的臉。
又看了看站在旁邊漲紅了臉的傻柱。
晚風吹過！中院，把賈張氏那聲“二十”送進了每一扇開著的窗戶裡。
傻柱聽到賈張氏張嘴就要二十塊錢，氣得臉都白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擼起袖子就要跟賈張氏好好說道說道。
“賈張氏，你這是訛人訛到我頭上來了是吧？
彈一下腦門就要二十塊？你家棒梗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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