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剛才院子裡的那些喧囂都吐出去。
一大媽在他對面坐下，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老易，你說今天晚上這事.....賈張氏是不是太過分了？
傻柱今天可是給了他們兩回肉了，加起來了不少呢。
這年頭肉多金貴啊，人家好心好意給的家孩子吃肉。
她不領情就算了，還倒打一耙訛了五塊錢。
換了我，我可幹不出這種事來。”
易中海端著水杯，聽著老伴兒的話，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賈張氏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那個德性，佔便宜沒夠。
今天要不是我攔著，她恐怕就要和柱子給打起來了。
傻柱那孩子也是實在，換個人早跟她翻臉了。”
一大媽嘆了口氣：“那柱，心裡肯定不好受。我看他最後進屋的時候，臉色都白了。”
易中海把水杯放下，目光落在桌面上，聲音低了幾分。
“哎.....賈張氏再怎麼樣，也是賈東旭他媽。
東旭是我徒弟，我不能看著他媽在院子裡鬧得太過分，讓別人看笑話。
可柱子那邊.....我今天幫他說話，他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一大媽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她起身去收拾床鋪，易中海坐在桌邊，端著那杯已經涼了的水，又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此刻，賈家屋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賈張氏坐在炕上，手裡拿著那五塊錢，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像是在確認錢是真的。
她把錢疊好塞進褲兜裡，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五塊錢就打發了？真是便宜那個傻子了！
他彈我孫子一下，怎麼也得賠個十塊二十塊的！
要不是易中海那個老東西多管閒事，我今天非得讓他掏二十塊出來不可！”
棒梗站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奶奶把錢塞進兜裡。
他忍不住湊過去問了一句：“奶奶，那錢.....咱能買肉吃不？”
賈張氏低頭看了孫子一眼，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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