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啊,你以後多跟傻柱走動走動。
反正他那人傻乎乎地聽你的話,你去他跟前轉兩圈,說兩句軟話。
他還不得乖乖把錢和東西送上來?
今天那兩塊肉不就是這麼來的?
明兒你再去找他,就說棒梗今天受了驚嚇,還得補補身子。
讓他再拿點東西出來。”
秦淮茹聽到自己婆婆的話,也是抬起了頭,只不過她的臉上卻是透露著難以置信。
“媽!咱們家今天已經拿了人家兩次肉,還訛了五塊錢。
明天再去找他,這.....這讓人怎麼開得了口啊?”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怎麼開不了口?你是他什麼人?他是你什麼人?
他傻柱對你有那心思,滿院子誰看不出來?
你問他借點錢,他還能不給?”
秦淮茹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想反駁可又不敢。
她攥著衣角的手用力得指節都發白了,半天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
“媽.....話不能這麼說.....柱子他.....我是賈家的媳婦.....怎麼能.....”
賈張氏哼了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秦淮茹,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和厭煩。
“行了行了,我懶得跟你扯這些。
反正我話給你撂這兒了,你要是不想讓棒梗餓著,就給我去找傻柱要錢。
你要是不去,那就別怪我這個當婆婆的不給你留情面。”
她說完就閉上了眼睛,不再搭理秦淮茹。
秦淮茹站在炕前,看著自己婆婆的背影,又看了看旁邊蜷縮著熟睡的棒梗。
只覺得心裡像壓了一塊大石頭,沉得她喘不上氣來。
她站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慢慢地走出裡屋,輕輕帶上了門。
屋裡只剩下一片黑暗和賈張氏均勻的呼嚕聲。
秦淮茹靠在門板上,仰頭望著屋裡那盞昏黃的燈泡。
眼角有一滴淚慢慢的滑落下來,順著臉頰流進了衣領裡。
她抬手擦了一下,卻怎麼也擦不乾淨那越來越多的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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