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不少再買一些瓷器、字畫之類的東西。
他一個一個的看過去,目光在那些攤位上來回掃了好幾遍,卻始終沒有找到賣肉的。
他有些失望的咂了咂嘴。
今天他雖然吃了一點肉,可那點肉也沒多少。
他一個大小夥子,肚子裡早就沒什麼油水了。
本想著今晚能在黑市上再買幾斤肉回去存著。
可轉了這一大圈,連個肉星子都沒見著。
他嘆了口氣,心想也罷,沒有肉就先買點糧食,總不能白跑一趟。
有了這個想法,他的目光也是落在了角落裡一個攤位上。
那攤主面前擺著幾個麻袋,麻袋口敞著,露出裡面白花花的大米和細白的麵粉。
傻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走過去蹲下身,伸手捻了一點大米放在掌心看了看。
又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確實是新米,顆粒飽滿,沒什麼雜質。
他壓低聲音問道:“白麵、大米怎麼賣?”
攤主是個裹著舊棉襖的中年男人,臉上同樣蒙著布,只露出一雙精明的眼睛。
他看了傻柱一眼,聲音不高不低地報了價:“白麵三塊一斤,大米三塊一斤,不還價。”
傻柱聽了這價,心裡咯噔了一下。
今天他買五花肉才花了四塊一斤,這白麵大米居然要三塊,比肉也便宜不了多少了。
可轉念一想,現在市面上肉票糧票都緊張,能在這兒買到不要票的細糧已經是難得的事了。
貴是貴了點,但總比拿著錢買不著強。
正猶豫著,攤主見他半天不吭聲,有些不耐煩了,伸手把麻袋口攏了攏。
“哎,要不要?不要趕緊走,別站我攤位前頭礙事。”
傻柱被這一催,也顧不上多想了,從懷裡掏出錢來數了數。
然後他心一橫,對攤主說:“給我稱二十斤白麵、二十斤大米。”
攤主一聽是大買賣,臉上那點不耐煩立刻散了,手腳麻利的撐開兩個布口袋。
一個裝白麵一個裝大米,過秤、系口,一氣呵成。
傻柱數出一百二十塊錢遞過去,攤主接過錢仔細數了兩遍,又對著馬燈看了看真假。
確認無誤後,他才把兩個沉甸甸的口袋推到傻柱面前:“拿好了,慢走。”
傻柱把兩個口袋摞在一起,往肩上一扛,沉甸甸的分量讓他腰桿子都往下彎了彎。
。去走路來朝就轉,留多沒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