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了一下肩上的糧袋,傻柱就轉身繼續朝95號院走去。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他伸手一推——門紋絲不動。
他又用力推了一下,才發現大門已經從裡面插上了門栓。
傻柱皺了皺眉,低聲罵了一句:“誰這麼手欠.....”
站在門口想了想,他也沒有去敲門的打算。
這大半夜的敲門把全院的人都吵醒了,那可不好解釋。
他轉身沿著院牆走了幾步,來到一處牆角,那裡有幾塊凸出來的磚頭。
他抬頭看了看高度,把肩上的糧袋緊了緊,然後踩著那幾塊凸出的磚頭,手扒住牆頭,一使勁,整個人翻上了牆頭。
他騎在牆頭上往下看了看,院子裡靜悄悄的。
前院的月光灑在青石板地面上,泛著一層白濛濛的光,卻是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小心的先把糧袋順下去,輕輕落在牆根下的地上。
然後自己也翻身跳了下去,落地的時候他打了個趔趄,趕緊穩住身子,沒發出太大的聲響。
彎腰扛起糧袋,他就貓著腰快步穿過前院進了中院。
中院也是一片寂靜,各家各戶的燈都黑著,只有月光把屋簷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他經過賈家門口的時候,腳步不自覺的放慢了半拍。
側頭看了一眼賈家緊閉的門窗,屋裡什麼動靜都沒有。
他收回目光,快步走到自己屋門口,掏出鑰匙開了鎖。
推門閃了進去,又輕輕把門帶上,插上了門栓。
把肩上的糧袋放在地上以後,他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一晚上又是買糧又是被人追又是翻牆,折騰得他渾身是汗,腰痠背痛。
他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涼茶,咕咚咕咚灌了幾口,這才覺得緩過來一些。
看著地上那袋白花花的大米,他終於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
雖然被人盯上差點出事,還丟了一袋白麵,好歹這袋大米是保住了。
二十斤大米,夠他吃好一陣子了。
他把米袋拎到櫃子跟前,掀開櫃門放了進去,又找了塊布蓋好。
做完這一切,他才在椅子上坐下,靠進椅背裡,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今晚這一通折騰,算是把一天的力氣都耗盡了。
他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什麼秦淮茹、什麼賈張氏、什麼棒梗,都先拋到腦後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