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這人是不是庭林派出所的陸輝?”朱愚指著後排角落的一張模糊的臉問道。
“是的,就是他。”
“還有個問題,你們這個教練,當時是一個人來的嗎?”
“不是啊,還帶了兩個助教。”
“比賽結束之後他們去哪了?你和他們還有聯絡嗎?”
“好像被石化廠叫去了,他們養了個足球隊,球員都是市區特招的職業”
王強剛想問朱愚為什麼想知道那幾個教練的去向,卻發現對方已經跑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這小子今天怎麼一驚一乍的。”王強笑著說道。
可正咬著牙快跑的朱愚,心態卻沒有那麼輕鬆了,一個可怕的推斷正在他腦中浮現。
三個足球教練,還都是退役的前體工隊球員,還認識陸輝。
陸輝又出現在了今早圍捕富康司機的現場,還失手打死了那司機。
這麼多的巧合,那還是巧合嗎?!
“沈法醫。”朱愚轉眼間就跑到了法醫室,“早上那具女屍的彈孔創口是什麼形狀的?還有她身上有沒有火藥的灼燒?”
沈楠芳還沒來得及檢驗,但看到朱愚急迫的樣子,她立刻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當即拉開了裹屍袋。
幾分鐘鍾後,沈楠芳回答道,“創口不太規整,臉上有未點燃的火藥顆粒,應該是被近距離開槍射殺的。”
聽到這話,朱愚立刻轉身就跑。
專案組駐場的大會議室,楊林正在和張慶峰討論陸輝的嫌疑。
突然間砰的一聲,大門被用力撞開了。
“慌慌張張的,怎麼了?”張慶峰埋怨道。
“陸輝”朱愚上氣不接下氣說道,“馬上讓他們把陸輝控制起來!”
張慶峰立刻打給了庭林所所長錢建國。
楊林也撥通了曹正的電話,市局的增援人手還沒到,可先前放陸輝走的時候,他就留了個心眼,讓曹正和李金先臨時盯著。
這兩人都沒問為什麼,對於朱愚的判斷他們是無條件信任的。
“楊隊,讓徐翀先採集全石物流足球隊幾個教練的腳印!”
楊林剛結束通話電話,又打給了徐翀。
等兩人都掛上電話後,朱愚趕緊把自己的推論向兩人和盤托出。
聽完,兩人的臉色都變得無比凝重,開始計劃支援事宜。
就在這時,電話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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